她朝着顾序州的方向看去,男人依旧是站在树下,低头看着手表。
“姑娘,你好像是扭伤了,我帮你揉揉?”一个长着一脸猥琐样的男人讨好的问道。
秦初凝感觉自己胃酸都要犯了,压着眼底的不满:“不用了,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故作端庄的支开那些个男人,朝着顾序州所在的那大树又多走了两步,故技重施,捂着额头装着晕倒的样子。
这次她学聪明了,没发出声音,就连晕倒的动作幅度也很小,生怕那些狗男人又黏上来。
自己长得这么好看,那个男人只要眼睛不瞎,肯定能发现自己的异样。
秦初凝摇摇晃晃走到树旁边,跟顾序州几乎只有一拳头的距离,她靠在树上,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娇喘:“好晕啊。”
可睁开眼,顾序州人没了。
再一抬头,顾序州抱着一只小奶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吓得秦初凝一个机灵,以极为灵巧迅速的动作从树下跳开。
要不是她还估计着自己的淑女形象,差点就要以国粹问候顾序州。
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在旁边不知道关心,居然上树抓一只猫,这狗男人该不会是在欲擒故纵吧!
“小东西,没本事下树,下次就别逞强爬上去。”顾序州揉着小猫崽的后背,轻声逗他。
秦初凝总觉得男人话里有话,该不会是故意嘲讽他没本事?她好强,越是这样,越要把这男人拿下。
她眼睛一闭,干脆朝着顾序州的怀里砸去。
“喵!”小猫崽吓得一个哆嗦从顾序州手里跳开。
顾序州刚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柔软的身体砸到了自己怀里。
“哎呦,头好晕。”秦初凝顶着那张极为美艳的脸,在顾序州的怀里磨蹭着,发出让人发软的声音。
“啊!”
秦初凝娇软软的声音还没结束,瞬间又转化成惨叫,她被顾序州嫌弃地推了出去,像只癞蛤蟆似的四脚着地狼狈地趴在地上。
“你这人怎么回事,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秦初凝下意识地暴露本性,翻着白眼责怪顾序州。
“真晕倒的人在昏迷的瞬间会失去肌张力,身体直挺挺或瘫软,倒地位置不可控,而女同志你倒下时下意识有着保护的动作,还如此精准的倒进我的怀里。”顾序州给了一个你自己心领神会的表情。
“你是想说我装晕倒吗,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人,我这么一个大美女还故意倒进你怀里。”秦初凝还是第一次顶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还被人质疑。
这个男人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分不清美丑吧。
“昏迷的人意识恢复需数秒至数分钟,醒后仍感头晕、乏力、恶心,无法立即正常对话,这位女同志,我看你说话挺牙尖嘴利的。”
顾序州耸耸肩,懒得跟秦初凝多言,转身就走。
周边的男人立即一窝蜂地涌上来嘘寒问暖,殷勤地掺扶秦初凝起来,而她却暴躁地将那些人推开。
“滚,全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