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葭宁随即笑出声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名片,语气轻快地说:“婶子,这名片上印的可是我的名字,你们可别小看我这个‘小丫头’。”
“我的衣服是花自己的钱买的,头发也是自己的钱理的,我们家是夫妻一起赚钱生活,跟男人要钱的日子我不懂。倒是他喜欢上赶着给我送钱。”说完,秦葭宁还得瑟的冲两人挑挑眉。
她的确从来没有跟顾序州要求上交家用,只是这男人老老实,每个月按时上交工资,那些钱她一分没动,都在家庭存折里放着呢。
两个婶子面面相觑,脸色有些尴尬,嘟囔着想说些什么,却一时语塞。
秦葭宁没有再多说什么,趁着两人发愣的功夫连忙脱身去追顾序州。
此时顾序州推着自行车已经在楼下等她:“被谁缠住了,这么久才下来。”
“被两位热心的婶子拦住了。”秦葭宁一屁股跳上顾序州的后座。
要是那两个婶子知道顾序州现在是急着给她的娘家送电风扇,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子,想想也是可怜,每天呆在家里没事情做的主妇,一天天地也只能嚼舌根过日子。
也许真该让她们成为公司的雇员,给他们找份工作才能堵上他们的嘴。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天空依旧明亮,只是夏日的热气减少了几分。
秦葭宁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抱着顾序州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飞驰的凤在自己身边拂过。
城里的水泥路并不平整,滚动的轮子时不时落入坑里又转出来,两个人的身体也跟着颠簸上上下下。
但顾序州的车技很好,每每在进入坑前会减速减少颠簸,两人很快就去百货大楼拿了电风扇。
秦葭宁抱着圆圆的风扇,一手拉着顾序州的一角,又一路颠簸地回了娘家。
此时爱兰的小饭馆正是最忙碌的时候,一家人热的是满头大汗,不少客人特意坐到大门口,光着膀子吹着门口的凤,一边擦汗一边吃面条。
抱着风扇出现的秦葭宁就像是带着金光出现的观世音菩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她身上。
当风扇被摆上桌子,插上插头,圆圆的脑袋在小饭馆的大厅里摆动的时候,大堂里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声。
“葭宁,你这风扇买过来不便宜吧,我去给你拿钱。”
“不用了嫂子,序州买的,说是怕我回娘家会热。”
“怎么,他是嫌弃我们家?”
“没有,他就是……”
“呦呦,我开玩笑呢,瞧把你急得。”郑爱兰咧着嘴笑话她,“知道小顾疼你,没想到你也挺疼他,一点都不让人说。”
秦葭宁被说的面红耳赤,忙岔开话题:“知道你和妈都怕热,买了风扇还堵不住你的嘴。对了,妈和佳安呢,怎么不见人啊?”
说到这,郑爱兰的脸沉了下来,突然变得正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