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爱兰如珠如宝,一边哭一边笑。
哭是她心疼女娃娃,还没满月就被狠心的亲爹妈扔在大雪里了。
笑是她为自己高兴,期待了多少年终于当上妈了。
孩子的名字是顾序州取得,叫岁禾。
和旧岁告别,在爱里扎根,像禾苗般向阳生长。
秦葭宁很喜欢这个小外甥女,简单看过信件后,温柔地看着信里附带的岁禾的照片。
许久,她才打开下一封信。
一愣,来信的人,不认识。
“jackgu?谁啊?”
她疑惑地打开信件,精致的信纸上只写了一行英文字
——Mydearson,Iming
落款处画了一个笑脸,字迹极为漂亮。
看样子写信的人不但读过书,还十分讲究。
虽然没有中文署名,但秦葭宁也猜到了这封信大概率出自自己的公公、顾序州的亲爹——顾民安。
也有可能叫顾九州,也有可能叫顾晓安。
秦葭宁不确定,顾序州说他那爹十分三心二意,隔段时间就会给自己换个名字。
换名字的频繁度仅次于他换女人的速度。
秦葭宁看了眼手里的信件,显然这位公公现在的名字叫顾杰克。
她抓着信件,快速走到茶几旁边拨通科研院的电话。
“麻烦帮我转给顾序州,我是她媳妇秦葭宁。”
科研院的人不喜欢讨论研究员的家事,但耐不住顾序州这个妻管严太高调,因此秦葭宁的名字在各位同事里早就传开。
接线员很快就接通了顾序州。
“喂,葭宁。”
“你爸来信了,他说他要来。”秦葭宁没有过多的解释,语气急切地汇报单。
电话那头的人一顿,随即也跟着紧张起来:“家门锁好了吗?”
“我当然是……”秦葭宁一拍桌板,忘了!
顾序州不喜欢说家里的事情,但这几年的相处,就没有秦葭宁套不到的事情。
当然这位公公也是早有耳闻,简单来说就是个麻烦制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