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把这些孩子和伤员先安顿好,别再出什么岔子。”
豪威尔再次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明白!”
他说完,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同伴抱在怀里的女儿,那个平日里威严的骑士,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沉重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坚硬的护膝和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怀里的小姑娘见父亲跪下,也从同伴的怀里挣扎着探出头,有样学样,努力想表达些什么。
豪威尔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大师,我……”
他的声音哽咽了,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除了这个沉重的跪拜,找不到任何方式来表达内心的感激。
这个动作,无声地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洞穴里刚刚平息的哭声,又一次响了起来,但这次不再是出于恐惧,而是一种彻底的宣泄和释放。
人群中,最先跪下的那名信徒抬起了头,他脸上的血污和泪水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扔掉了手中卷了刃的短剑,武器落在石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刺耳。
他用沙哑但无比清晰的声音喊了出来。
“求知女神抛弃了我们!是左慈菲尔大师拯救了我们!”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旁边一个同样幸存的男人,拉了他一下,低声劝阻。
“别胡说……”
那人却一把甩开同伴的手,情绪激动地反驳。
“我胡说什么了?我们向女神祈祷的时候,她在哪?那些怪物在抓走我们的孩子时,她又在哪?是大师!是大师站在这里,救了我们所有人!”
这番话,喊出了所有幸存者压抑在心底的疑问和怨愤。
是啊,他们虔诚地信奉着女神,可危难降临时,神明的回应在哪里?
另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带着一种决绝。
“他说得对!从今天起,我不再信奉求知女神!我愿意追随大师,信奉您身后的神明!”
“对!我们改信!我们信奉三清道尊!”
一个,两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