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扎特,你的胳膊……”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卡扎特浑身是血之后,我便开始寻找她身上哪个地方受了伤,可是却发现他的胳膊似乎不太好。
我向前迈了一步,才发现原来卡扎特的胳膊已经断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层肉在那里连着,而乔淑曼在我身旁看到这样的情景,竟然差点哭了出来。
一方面是因为看着血腥的场面有些害怕,而另一方面,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卡扎特竟然会受如此重的伤。
看到卡扎特这样,我们都有些愧疚,尤其是我感到特别愧疚,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发现卡扎特是受伤的状态。
或许是因为黑暗,所以我的察觉也变弱了,可我的心底并不这样认为,若是能够早一些察觉卡扎特受了伤,或许他现在不至于浑身是血。
看着我们愧疚的模样,卡扎特却觉得没有什么。毕竟在这里行走受伤是难免的,我们也因此知道他这胳膊断了是因为之前和那些蜈蚣的冲突。
“不行!你这情况太严重了。”
无论卡扎特说什么,也不管卡扎特的表现是什么,我知道他的受伤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在这里,他是我们的领路人,如今他受了伤,这路自然没办法再领下去,虽然重要的不是领路而是对方的伤势,这断了的胳膊若是不尽快离开这里后果可想而知。
“对啊,这情况必须离开。”
听我这样说,乔淑曼和徐振也附和着我,对于卡扎特的受伤的是大家都非常看重,就算卡扎特想说自己没事,可是他那浑身是血,胳膊锻炼的样子让人心疼。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就没有反驳我们,决定了之后,我便开始收拾父亲背包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背包当中都有什么东西,但是那股股囊囊的或许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在我收拾背包的过程当中,徐振和乔淑曼关心着卡扎特的情况。
而我蹲在背包前面,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发现遇到僵尸的不只是我们遇到蜈蚣的也不只是我们。
我们这一行人与我父亲相同的点就在于遇到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在遇到那些僵尸之后都是强行抵抗的。
而我们的不同点却在于遇到武功的时候,我们是硬扛的,而我父亲则是因为在同行的人当中有神秘人帮助他们。
我看到父亲他们在遇到蜈蚣的时候,那神秘人是使用了硫磺帮助父亲抵御了蜈蚣,这才让他们没有像我们一样受伤并且看起来损失严重。
“神秘人吗?”
看到父亲的日记,我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奇怪的并不是父亲的日记,而是他日记里面的一个神秘人。
很明显,父亲也不清楚那神秘人的身份,可是这神秘人就是在关键的时刻帮了他们一把。
这样想着,似乎我父亲在日记当中怀疑这神秘人也是有些道理的,即使对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他们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