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杂交生物?
“咱们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们实在是不放心。”
我知道卡扎特的行为没有错,因为如果那头狼没死的话,很有可能会转头回来报复我们,所以最好还是去确认一下。
但是让我更不理解的是为什么那头狼身上有猎豹一样的花纹,在我们一群人顺着血迹寻找的路上,逐渐冷静下来的乔淑曼和周小静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咱们是不是还没从幻觉里恢复过来,为什么那头狼看着像狼和猎豹的杂交品种?”
说实话如果不是刚刚近距离接触过的话我也会以为自己还没有从幻觉里彻底恢复过来,但是刚刚近距离观察过的我可以肯定那头狼身上的花纹并不是错觉。
而且如果是幻觉的话我们也不可能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但是只要是稍微了解过一些生物学的就知道,狼跟猎豹完全不是同一个品种,因此结合在一起的可能等于零。
所以通过一番讨论以后我们最终猜测可能是有人故意给这头狼染色了,而最终我们也在河边找到了那头狼的尸体。
卡扎特把刀拔下来,随后他单手就把这头狼的尸体扛在了肩膀上,“接下来可以去找休息的地方了,这就是咱们今天晚上的食物。”
出于好奇我们几人都凑过去围观了一下这头狼,可他身上的皮毛触感却再一次让我们打脸了,那细腻的感觉和直通皮肤根部的花纹根本不可能是画上去的,但我们又不是生物学家,所以这个问题只能是暂时埋在心里了。
不过在卡扎特肢解之前,乔淑曼还是特意拍了一些照片,紧跟着在卡扎特娴熟的刀法下我们得到了一些十分新鲜的肉。
但是考虑到这头狼的外形实在是有些奇怪所以我还是后知后觉的利用背包里的工具做了一些病毒和毒性的检测,而这一检测不要紧,我居然在这头狼的身上发现了一种人工合成的麻醉药物!
虽然剂量很小,但是通过血液含量来看肯定是常年使用导致的,我立刻把这个发现告诉给了其他人,当下乔淑曼等人满脸的震惊,杰森对此却根本不相信。
“季,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跨物种的培养,好像到目前都没有可能实现吧?”
我何尝又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管怎么说这些肉是不能吃了,因为我不敢确定里面还有没有没被检测出来的有毒成分,而且结合着之前我们所走的水泥路,我越发的肯定这昆仑下面是有人的。
并且我有一种感觉,我们正在逐步的靠近一些非常恐怖的未知。
之后杰森和卡扎特把这头狼的肉给处理掉了,为了避免引来野兽,我们又特意重新找了一处休息的地方,随后我又用消毒水把我们身上的味道给消除了一遍。
酒足饭饱以后我们众人开始整理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杰森之前所说的话应该是假的,毕竟致幻菇的效果我们也是都尝过了。
其次就是我们可以肯定这昆仑内部是有人的,但是具体对方是什么身份我们目前还不得而知,不过通过之前那头狼所获得的信息来看,对方很有可能从事的是一些生物工程,并且还有极大的可能是不为人知的那种。
总结到这里,我们众人都没有想到原本是想要探索昆仑,结果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而周小静则是当即提出先打电话联系外界,因为在我们之前已知的信息里昆仑是完全没有人的。
“我觉得没问题,现在这个情况我感觉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了,当务之急是要赶紧联系上徐林,让他那边想办法派人进来调查,说不定连之前昆仑外面的那些异常都可能是人为的。”
乔淑曼在一旁补充说道,我对此则是沉默不语,虽然她分析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却很清楚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人为能够做到的,比如琉青,她就是一只实实在在的鬼魂,而蜈蚣也完全不可能培养到那么大。
但是当我翻出来卫星电话的时候我却发现因为之前泡水的缘故电话已经完全损坏了,这让目前的情况顿时又有些糟糕了,因为现在已知的是昆仑里有一个神秘的组织正在从事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我们的贸然闯入很有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联想到之前捡到的考古队成员的身份牌,我甚至都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全被抓走了。
而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一直讨论到了很晚也没有什么结果,睡觉之前我又给众人吃了一些安神的药,不过我和卡扎特则是不约而同地选择守着火堆。
“你可以先去睡,后半夜我再叫你。”
对于卡扎特的提议我拒绝了,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在后半夜叫我的,“算了吧,刚好我也有些烦心事没想明白呢,你先去睡吧,等我扛不住了我会叫你的。”
“那好吧。”
卡扎特随后来到了我的旁边躺下,他闭上眼在我旁边说道,“不要去想你父母的事情了,在我们的民族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话,如果你一直去担心一件事情的话,你反而会做不好接下来的所有事情,与其担心还不如先走好眼前的路。”
“我知道,但是为人子女,父母消失了这么久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你家那个小丫头现在估计也在想你呢。”
“她?整天跟着她姑姑玩,有时候我出去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找我。”
卡扎特虽然嘴上嫌弃,但脸上的笑容却很明显,之后很快卡扎特就陷入了熟睡之中,而我则是打量着周围的黑暗,老爹老妈你们怎么样了。
有致幻效果的蘑菇,长得像猎豹一样的狼,我真的不知道这森林里还有什么可怕的未知,而父母又完全没有卡扎特那样的身手,所以我真的是有些担心他们目前的处境。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进来吗,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
愣了一下,我立刻伸手去掏包里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