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卡扎特的身世
所以在车子又勉强行驶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以后,乔淑曼强行以安全为由下车了,这次我也选择了妥协,我感觉再这么颠簸下去我身上的伤口早晚要裂开。
所以后续的四十分钟路程被我们生生变成了两个小时,等我们快要来到一处偏远的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这里怎么……怎么比在山洞里还要累,之前咱们在山洞里可是走了一天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周小静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形象的坐在了旁边的石墩上。
她和乔淑曼此时都是大汗淋漓的状态,我也确实感觉到在这里走一段距离的压力比在昆仑里要大的多,可是之前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要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可是足足走了三四个小时。
休息了一会,卡扎特已经骑着三轮从村子里出来了,他给我们每个人都带了一瓶冰水,“爷爷奶奶知道你们要来,特意去杀了一只鸡,你们赶紧跟我一起来吧。”
架不住卡扎特的热情,我们只好是强提着一口气跟着他进入了村子,而奇怪的是村子里只有十几户,并且据我观察还全部都是老年人和小孩。
“现在伴随着大城市的发展,年轻人都已经开始奔向城市工作了,就剩下这些老人留在这里,我也是因为考虑到爷爷奶奶所以才没有带着女儿离开的。”
听着卡扎特说的,我也有些为这些老人感到心酸,随后我们几人来到了他爷爷奶奶家,而我一眼就看到了卡扎特爷爷蓄满的白色胡子。
他看到我们来了以后立刻热情的伸手招待,不过很可惜他说的话我们一句都听不懂,最终还是卡扎特给我们担任了翻译才解决了尴尬。
而当卡扎特的爷爷知道我们听不懂他们的方言以后居然开始使用生硬的普通话和我们交流,之后在厨房做饭的卡扎特的奶奶更是对周小静和乔淑曼两个人十分亲昵。
之后卡扎特的女儿也回来了,因为早就知道是因为我的关系她的病才得到救治,所以她居然在卡扎特的安排下要认我做干爹,这种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拒绝的,就这样我有了第一个干女儿。
因为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搞清楚卡扎特的身世,所以在吃过东西以后我们选择让卡扎特去单独询问,但是之后我们就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开始变得剧烈,很明显是在吵架,可是奈何我们根本听不懂。
之后很快卡扎特就生气的出来了,我赶紧伸手拦住了他,“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还能吵起来?”
“你别问了。”
“那不行,而且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跟老人吵架啊,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有问题咱们想办法解决是不是?”
卡扎特深呼了一口气,他先是去旁边的房间给小丫头盖了一下被子,随后他走出来搬了个凳子给我。
“他们告诉我父母是意外死亡,但是当我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他们又不告诉我父母安葬在什么地方,到现在我才忽然想起来我一直都没有去祭拜过父母。”
看得出来卡扎特在这个事情上的情绪还是很大的,不过我我反而是比较理解卡扎特的爷爷奶奶为什么会坚决否认这件事情,所以我把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觉得他们可能并不是不愿意告诉你,这个村子的情况我想你也心知肚明吧,如果真的是像咱们猜测的你是野人,那证明两位老人完全是把你当儿子养的,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后很可能会回去,那两位老人怎么办?”
卡扎特沉默,随后深深吸了一口烟,而我则是继续说道,“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肯定会患得患失,就像我们家老爷子,为了不让我出来甚至以死相逼,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需要沟通一下。”
说完之后我们两个就陷入了静默之中,而听到两位老人哭泣的周小静和乔淑曼则是立刻跑到了房间里安慰,良久之后卡扎特才站了起来,我也跟着他一起进入了房间。
卡扎特进去以后就跪了下来,至于说了什么我听不懂,但可以肯定是在认错,而两位老人更是哭泣着拥抱他,这个场景让我不由得眼眶一酸,我想爷爷了。
我们三人离开给这一家三口留出了空间,过了一会儿后卡扎特终于是出来了,而这次他眼神的表情却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落寞,那这就意味着我们之前的猜想被印证了。
“现在打算怎么办,真的抛下这两位老人回去吗?”
卡扎特摇了摇头,“孝顺我还是懂的,而是你说的没错,爷爷奶奶确实是担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离开,不过说清楚了以后就没事了,他们确实是几十年前在山上捡到的我。”
之后通过卡扎特我们了解到了他被捡的过程,起因是卡扎特的“父母”在山上挖药材的时候遇到了野人的袭击,最终虽然发出了求救信号可是他们也因为袭击重伤了。
但同样的另一边野人也损失惨重,等到卡扎特的爷爷奶奶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地的尸体,唯一活着的就是当时还在哺乳期的卡扎特,两位老人悲痛之下选择把卡扎特带回去抚养,并且为了避免野人过来找麻烦,还特意搬离了原来的住处。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说实话也是有一些担心卡扎特会选择抛弃老人,我也看出了他眼中的一些挣扎,但是这几十年作为人类的教育最终还是让他战胜了心里的野性。
第二天一大早卡扎特就把我叫了起来,因为他已经了解到了自己亲生父母和“父母”安葬的位置,所以他想要过去祭拜一下。
我跟着卡扎特来到了一处乱葬岗,这上面有很多无名的坟冢,据卡扎特所说都是那些没有钱买墓碑的人被随意葬在了这里。
而当路过一处新坟的时候我居然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被绑在了旁边的树上,并且小女孩的状态十分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