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边抱住孩子,一般赶紧喊那还在睡觉的丈夫,当丈夫起来后,从妻子那惊恐的表情中,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女人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丈夫也是大吃一惊。
而就在这个时候,孩子突然跑到阳台上,冲着外面做了个招手的动作,两个人跑过去看,女人直接吓得瘫软在地,男人也双腿打颤,他们看到,就在自己家的阳台外,一个红色长裙的女人,凭空站在那里,而他家是17楼。
看不清样子,更看不清表情,但是一股冰冷的渗人气息透过阳台的玻璃都侵入了屋子里,使得本来很暖和的屋子,瞬间气温就低了好几度。
女人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张开了双臂,要来要抱起那个孩子,甚至那两条惨白的手臂,已经直接穿透了玻璃,眼看就要抱在了孩子身上。
一阵金光闪过!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红衣女人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一般,向楼下跌落,而那个孩子,也是瘫软在地,沉沉睡去。
两人连滚带爬的过来观看,才发现,儿子胸口一直带的那块玉,碎了。本来晶莹剔透的玉坠,如今龟裂成了几块,看起来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那块玉还在吗?”谷忘川打断了女人的话。
“哦,在在。”女人慌忙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碎的玉坠。
谷忘川和江南柳,大惊失色,这块玉,同当年谷忘川师父送给江南柳的那一块,一模一样,甚至谷忘川不用看就知道,那玉的背面一定是“岁岁平安”四个字,并且第二个岁字,刻的是阴文,而其余的三个字,是阳文。
江南柳抢先接过玉坠,一只手伸入自己的怀里,摸了摸自己那个玉坠,确实一模一样。
“这玉坠从何而来?”谷忘川一边抚摸着玉坠,一边向女人询问。
“这玉坠,是我婆婆当年跟这个铺子的王大师求来的,孩子满月那天,王大师亲自塞进了孩子的小被子里的,当时王大师还交代,玉坠如果碎裂,赶紧来三岔路找人!”女人说完,看着谷忘川,“您是他徒弟,一定有办法救我儿子的,对不对?”
谷忘川摩挲这那个玉坠,心情有些难过,“这玉坠如果真的是师父给他们的,那么师父也就知道他们有这一劫,看来师父真的没有算到自己的归期,或者师父算到了,这个事,需要我来办,唉,六年前,确实有一段时间,师父回了T市,看来,那时候与这孩子有了这份机缘。”
“大姐,如果您信得过我,我愿意帮忙,虽然我不保证能解决问题,但我保证尽心尽力,尽我最大能力,保护孩子周全。”谷忘川将玉坠放到了师父的遗像前,“大姐,这个坠子,我想留个纪念,您看可以吗?”
女人点头应允,“孩子现在说,阿姨三天后会再来接她,我怕死了,我就一个孩子啊,您得救救他。”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三天的话,来得及,现在孩子在哪里?”谷忘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询问。
“孩子被我带到了我妈妈家了,我觉得换个地方,是不是那女人就找不到他了。”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了,“您看,您连饭都没吃好,要不您先吃完饭再说呢?”
谷忘川用最快的速度,拿起一直毛笔,沾满了朱砂,凝神片刻,在一张金色符纸上,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的画出了符咒,然后将这张符纸,小心的叠好,交到了女人手里。
“大姐,这个符,你赶快回家,在正午十二点的时候,将这个灵符用火点燃,将灰烬放到一碗无根水里,为孩子喝几口,最多不要超过4口,三口最好,喝多了可能拉肚子。还有,如果孩子喝完之后,吐出一堆黑色粘液的话,那么孩子可能没啥大事了,但是如果孩子两个小时候,没有呕吐,那么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把孩子给我送过来,这里还是安全的。”
“无根水?”女人有些不懂。
“算了,无根水就是没接触过地面的雨水,我这里有半瓶,你拿着用吧。”谷忘川又递过去一个瓶子,“切记,一定在正午十二点,阳光最好的时候做这些事,千万别晚了。”
女人走后,谷忘川招呼江南柳,两个人吃了几口饭,又收拾了一些东西,因为谷忘川觉得,女人下午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