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谷忘川也不在乎他们听不听,自顾自的讲了起来,讲之前,还将易家泽扔到了对面人群里。
“那一年,很冷,很冷。就在这个村子里大户人家,嗯,绝对的大户人家,从成城带回了一个美丽的窑姐,那窑姐因为过人的温柔美丽,才使得那老财主,替她赎身还纳为小妾。那个女孩以为遇到了好人。”
说到这里,谷忘川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女鬼,果然,听到这里,女鬼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回忆。
“女孩以为遇到了好人,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她将遇到比当窑姐更恐怖的事情。”谷忘川的目光看向了易仁乾。
“易仁乾,你懂风水吗?”谷忘川突然问到。
没等到易仁乾说话,谷忘川接着说,“这户人家,如果不是主家懂的风水之术,就是当时家里豢养了一个懂风水的奸人。”
易仁乾没敢看谷忘川的眼神,悄悄低下了头。
“这个女孩,入门不到一年,便死了,村里说是被大太太折磨死的,其实不是,她必须死,有没有大太太,她都得死。”谷忘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姑娘,你的命格很奇怪,你自己知道吗?”
那女鬼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摇了摇头。
“你是‘嫁衣命’!”谷忘川此言一出,秦广王面色如常,但是两位无常大人,脸色微微一变。
“还有,都说当时大太太生不出孩子,是你在作祟,其实你是被冤枉的,真实的原因是,他们再等一个时辰,一个吉利的时辰,对吗?易仁乾!”谷忘川盯着老鬼。
“你要说什么?”秦广王插了一句,“时间不多了!”
“王爷赶时间?”谷忘川点上一根烟,“那我快说!”
“有人用法术拖延了生育时间,一直拖到了那一天,然后他们刨开了那个窑姐的坟,也就是众人口中胭脂的坟,然后不但没将胭脂埋入祖坟,享受香火,还将一根灭灵钉,钉入了胭脂的额头上,一直到最近才因为工程才解脱。”
“当然,说实话,一个窑姐不让进祖坟,可以接受,但是你易仁乾干了一件最缺德的事情,就是将你家的坟,弄成了一个特殊形状,将所有的坟墓连起来,远远看去像一个钉子,而钉子的尖,就是对着胭脂的坟,我开始也以为是防止胭脂厉鬼复仇而设立的,后来我发现,你家的祖坟根本不是一个钉子,而是一个漏斗。”
“易仁乾,你弄个这个漏斗是要做什么啊?王爷知道吗?”谷忘川看着秦广王,故意提高了嗓音。
“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易仁乾狡辩。
“我来说,你听,胭脂是嫁衣命,你们弄了个漏斗,对着胭脂的坟墓,你们想干什么?以为我不懂吗?”谷忘川冷笑一声,“你们将胭脂埋在了你们村风水最好的地方,让胭脂不断地吸收着天地气运,然后将这些气运,通过那个漏斗,源源不断的注入你们家族的坟地。嫁衣命是最苦的命,自己本来可以吸收天地无穷的气运,结果只是便宜了别人。所以这么多年,你易家的人,不论经商还是做官,都是顺风顺水,也躲过了几次社会变革,到了现在这个易家泽这辈,好像还当了挺大的干部。”
说完谷忘川再次看向易仁乾,“老鬼,你的报应来了。”
秦广王依然一副死样,两个无常有了互相的眼神交流,女鬼看起来一肚子的委屈,易仁乾向秦广王后边躲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去年村里修水渠,破了你家风水,还将胭脂放了出来,所以你家人的运气,开始走下坡路了,而胭脂这么多年受苦,还被人用灭灵钉将魂魄困在人间饱受折磨,一定去地府告了状,她的诉求一定是让这个家族所有人,好运气到头,并且这么多年积累的气运,都要散去,从此祖祖辈辈厄运连连,挣扎在痛苦的边缘。”
“但是,好像有人出来调节了,又有了新的协议,比如用那孩子的命,来抵偿胭脂的愤怒,估计有人用了什么手段或者给了什么承诺,才使得胭脂放弃了初衷,答应了这个要求,所以你易仁乾才给后人托梦,让他们去祭拜你,才能让胭脂找到了易文。”
易仁乾听完谷忘川的话,恼羞成怒,冲上来一把拎着谷忘川的衣领,“你胡说,你这是造谣,你在欺骗王爷,我的家事,不用你管。”
谷忘川一脚将易仁乾踢翻在地,转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易家泽,“我刚刚收到消息,你今年在政府换届中,有望高升啊,但是,你貌似最近多了个竞争对手,然后被人打压了?是吗?所以你才信了那个托梦,才想用你儿子的命,换取你的高官厚禄,可惜,可惜,有因必有果,你们的报应,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