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平,别瞎打听啊!”江南柳没好气的说,“老子活的很好。”
“行行行,你啊!”左一平摇摇头,继续开车。
当江南柳和左一平推开了那幢教学楼大门的时候,已经是快凌晨4点了,此时的天色又已经快亮了。
因为管理员下班前已经关闭了楼里的电源,所以此时的教学楼里,漆黑一片,江南柳和左一平,好像走进了怪兽的嘴里,眼看就要被吞没。
查看了半天,六楼只有14个教室,一直到天光大亮,他们也没有找到第十五间教室。两个人对视一下,习惯性的收起笔记本,伸了个懒腰,准备下楼。
教学楼的门口,江南柳有些呆呆的看着那些早起的学子,心里不禁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自己和谷忘川也曾经在考试周,玩命的复习,还偷他爸爸的好酒去找老师细化考试范围。有一次,两个走投无路的人,居然在谷忘川师父不在的机会,让红裤子悄悄的去偷看考试卷子,结果被他师傅发现了。
那次考试,尽管分数及格了,但是江南柳被他爸爸抽了一顿板子,而谷忘川更惨,被他师父扔到河里连闭气功,差点淹死在里面,拉上来的时候,谷忘川的鼻子里掏出了半斤淤泥。
从那次以后,两个人再也不敢作弊,老老实实去背书了,据说红裤子因为这个事,还让师傅教训了一顿,差点扔到地府去。
“你笑什么?”左一平突然看到江南柳露出一副笑脸。
“没什么,我想起来那次作弊被抓,我爸爸就是在这里把我揪上了车,带回家里,把我打的三天没下床,现在想想,唉,笑死了!”江南柳苦笑着走下楼梯。
“呵”左一平一愣,“你这事迹,档案里可没有,要不要我回去给你加上!”
“你想当烈士?”江南柳坏坏的一笑。
“呸呸呸!”左一平推了江南柳一把,“你个乌鸦嘴,这个玩笑不要开啊!”
“对了,带你去个地方,看看那些东西还在不在。”江南柳打着车子,拉着左一平,来到了学校里最高的主教学楼。
“当时我们还是学生,都是偷偷来的,现在不用了,有合理合法的证件了!”江南柳和左一平亮明证件,登上了电梯一直到了15层,然后又从天台的门,走了出去。
这里是学校的最高点,整个学校景色尽收眼底,江南柳带着左一平绕到了水井房的一侧,说,“你转过去看看,那些字还在吗?”
左一平有些疑惑的边走边说,“什么事情,搞这么神秘?”
“当年我和谷忘川在这里有题词的,你看看还有么?”江南柳得意的说。
“还真有啊!”左一平笑着说,“我靠,这字是用什么刻在水泥上的?”
“不是刻的,是他用手指写的!”江南柳解释。
左一平连声感叹,“我看看,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我猜这句是你写的,你小子野心其实很大。”
江南柳承认,但是没去看,“你在看看他写的!”
“一招英雄拔剑起,又是苍生百年劫!这个是谷忘川写的,错不了,他心里那点事,咱们还是知道的!”左一平虽然和谷忘川没有深交,但是毕竟做过同事。
江南柳没有去看那题词,而是走到楼顶边缘,“我们那时候,经常偷偷跑到这里,抽烟喝酒,指点江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诶?”左一平又说到,“这个是谁写的?这个字迹不一样啊!”
“啊?还有谁写了?”江南柳快步走来,楞在了当场,那面墙上,最左边还提了两句诗,也是刻在水泥墙面里的,但是那字迹隽秀飘逸,绝对不是谷忘川的碑体,上面那句诗,写的婉转悲凉:我今因病魂颠倒,唯梦闲人不梦君。
江南柳呆住了,这字迹,是芷珊儿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