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觅远山赶忙走过去扶着觅书双,低头朝着地上地碎了一地的东西看去时,也不由的面色一紧。
那是。。。。。。。
张典待平日就是这般教导自家女儿的吗?觅远山周身煞气冲天,似是要将坐在远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活活剐了才肯罢休一般。
张书嵘被吓的头都是不敢抬的,更不要说回答问题了,只是缩着肩膀坐在远处等待接下来的处罚。
张雪晴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觅书双,双眼写满了不敢相信。
她根本就没有推开她!
她的玉佩也不知是怎么掉下来的。
她没有!
“呜。。。呜。。!”一声啼哭响起,反倒是张雪晴张着嘴大哭了起来。
大殿的官员们就奇怪了,明明受伤害的是人家才对嘛,怎么得自己倒是先委屈上了。
“我没有推那个坏东西!我没有!东西是她自己摔碎的,是她的仰错!怨不得我!”张雪晴哭得鼻涕眼泪都是流了下来。
如此的模样,那里还有刚刚在大殿里盛气凌人的样子,她的这副模样简直是丢了贵府小姐们的脸,遇到事情就知道哭,也是让大殿里的众人,露出了一丝厌恶。
“刚才大伙都看见了,是你拉着人家衣袖的,还推了人家一把,怎么能够如此颠倒黑白了。”
他们这在殿的人都不是傻子,眼睛也不瞎,刚才发生的一幕也是看看的清清楚楚的。
“做错事了,还一口一个坏东西的骂着,真是个没教养的丫头,怎得敢做不敢当了。”
“听说是妾氏所出,一般妾氏所生的女儿都是上不了什么台面的,毕竟妾氏的出身都不怎么好,又能给自己的儿女灌输些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了。”
大殿内的窃窃私语声,像是针扎一般,扎得张雪晴浑身都疼。
“我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那个坏东西自己将玉佩摔了的,跟我没有关系。。。。。。。对。。。。。。就是她自己摔碎的。”
张雪晴哭着解释着,就连嗓子都是哑了,可她哭得越大声,解释的也就越急切,越是没有人能够相信她。
有口难辩的张雪晴,只得愤怒的看向觅书双,而觅书双的眼底流动着冷笑,却是再一次在张雪晴的那火烧的心脏上烧了一把火。
这个坏东西就是故意的!
明明她就是故意摔碎的。怎得就没有相信她的话了?
为什么。。。。。
明明这些人刚刚都是向着自己的啊,怎么现在风向却变了。
觅书双看着几尽发疯的张雪晴。
眼底的笑意也是更加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