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觅书双被打得摔倒在地。
觅远山怒不可遏,一把搂住觅书双,心疼得双手直颤抖:“张家人,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真当我们觅家好欺负不成?皇上,今日之事,臣愿以觅家所有的荣誉作担保,但求皇上查明真相,还我双儿一个公道!”
张修赶忙说道:“时辰不早,此事稍后再议也不迟,皇上和贵妃娘娘还是应当先行回宫才是要紧啊。”
张书嵘心里极不痛快,好不容易抓住了觅家的把柄,怎能不查?
可他又实在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思。
不料,就在他下意识低头的瞬间,竟看见觅书双正窝在觅远山的怀里,朝他投来苦苦哀求的目光。
张书嵘当即一个激灵,想都没想便开口道:“查,一定要查!”
张修气得两眼发黑:“你……”
“父亲,都到了这个时候,您为何还要帮着觅家这群家伙隐瞒?今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来人,去军器监给朕仔细地查!”这次,是燕帝直接下达了命令。
张修望着一脸志在必得的张书嵘,满脸的心如死灰。
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兰贵妃此刻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今日为了张书嵘这个废物,险些把自己也拖下水。反正自己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至于这件事究竟该如何收场,与她已毫无关系。
紧闭的房门再次被推开,皇卫军直接禀报:“启禀皇上,军器监传来消息,觅家长公子觅文皓一直在军器监忙于公事,从未踏出军器监一步。无论是驻守军中的刘大人,还是军器监中的所有士兵,都可为觅文皓作证。”
对于这样的结果,众人并不感到意外。
兰贵妃甚至直接为觅文皓说起了好话:“皇上明鉴,觅家之子个个忠君爱国,觅将军更是忠心耿耿、义薄云天,觅家之子又怎会在此时给皇上添麻烦?”
燕帝转头看向一脸茫然的张书嵘,沉声问道:“刚刚的话,你可是听清楚了?”
张书嵘摇了摇头,不是没听清,而是根本不信。
他明明亲眼看见觅文皓骑着马从觅府门口经过,还有其他人也看到了,怎么可能……
燕帝:“……”
这人的脑袋是榆木做的吗?
怎么如此冥顽不灵、不可救药!
张书嵘不停地磕头,委屈得如同窦娥一般:“皇上,就算不是觅家大公子,也或许是觅家的其他人,下官真的是亲眼所见觅家人骑马而来,还望皇上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