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脸上的笑僵硬在那里,他望着靠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的五皇子,“谁干的?你告诉我,我剁了他喂狗!”
五皇子微笑着看了七皇子一眼,“那你去阎王殿里剁吧!”
七皇子一怔,缓缓的摇了摇头,“那就算了!”
觅书双见五皇子还有心思开玩笑,这才松了口气,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各种小瓶瓶,然后扒开五皇子的衣服,五皇子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一个哆嗦,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觅书双已经将瓶子里的药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七皇子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看看觅书双,再看看五皇子,心中的那个猜想进一步得到了证实,他又看向坐在旁边一直低头不语的觅文皓,“军师,我有点儿事儿要请教,去我的马车上如何?”
觅文皓这才抬起头,他迷茫的看了一眼七皇子,“好!”
七皇子与觅文皓下了马车之后,马车内就只剩下了觅书双与五皇子两个人,五皇子安慰道,“不过是小伤而已,没事儿的,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觅书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再偏一偏,就到了心脏了,还说没事儿!”
五皇子淡淡的笑了笑,“我有分寸,不会让她扎到心脏的!”
觅书双抬起头,“所以,你明明可以躲得过的,只不过是为了消除她的怨恨,故意让她刺伤的你!”
五皇子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吧!”
怪不得自始至终,张侍卫都淡定的坐在马车之上,一动未动,原来这一切都在五皇子的意料之中。
“那……内鬼是程夫人?是她勾结的北域?”觅书双又开口继续问道。
“是!”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知道那个内鬼是她,知道她与你……父亲之间的那些恩怨纠葛,所以你才和我说,算了吧?”
“……是!”
“你早就知道她给你的那杯酒里有毒?”
“……是,不过你和觅文皓的酒杯里是没有毒的!”
“你什么都知道,可什么都不告诉我!”觅书双气鼓鼓的问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是!”五皇子摇了摇头,“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呢?这件事情,我刚知道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雪霁的朝廷制度就在那里,他父亲贪污救灾银两是事实,可她的幼弟、兄长尚且年幼,就被牵连致死,也是事实!”
情与法是两难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