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红一提到三皇子妃,眼中的怨恨明显增多了,“要不是三皇子妃亲口所说,兰贵人也不会扣下我的儿子。”
觅书双微微皱眉。
如素红所说,出事的时候,只有张雪晴和沈容儿,还有素红的儿子。
若两个人都将矛头指向一个人,确实是证据确凿。
毕竟,不管从什么角度看,沈容儿都是没有必要说谎的。
也难怪兰贵人能气成那样,如今大皇子妃怀孕,六皇子妃也怀孕了,若沈容儿这个时候怀孕,就算是抢不上一个皇长孙的头衔,但好歹也不算太过落人于后。
可偏偏的,希望还没燃起呢,就是被彻底扼杀在了摇篮。
上一世,兰贵人可是千万阻挠着她跟萧函庭更进一步。
可再是看看现在兰贵妃那着急抱孙子的模样……
足以证明,那时的兰贵妃是要有多嫌弃她。
明明利用着她一步步帮萧函庭争权,却又打心眼里觉得她配不上萧函庭。
“太子妃,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他才一岁多,连话都是还不会说呢啊……”
素红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现在觅书双就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的稻草了。
觅书双看着哭求不止的素红,脸上冰凉一片。
不管张雪晴跟沈容儿之间如何争抢,但万不该伤及无辜。
如素红所说,那个孩子才不过一岁……
她们怎能狠得下心!
“想要救你儿子不是没有办法,但得看你能不能豁得出你这条命了。”从现在的角度看,一旦素红的儿子被认定了是杀害沈容儿肚子里孩子的凶手,那么血债血偿是完全无可厚非的。
所以,现在就要看素红能不能豁得出去了。
一想到儿子,素红连犹豫都是没有的,“太子妃尽管说,就算搭上我这条命也行!”
只要,能救下她的儿子。
“既你已能活出一切,现在你便去宫门前敲响登闻鼓,但切记不要试图洗刷你儿子的冤屈,毕竟三皇子妃小产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素红愣住,若不这么说,还要怎么说?
觅书双按着素红肩膀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现在在所有人看来,你儿子就是凶手,若你一味的争辩,只会让人觉得是狡辩,从而本能的认为你儿子是罪有应得,但若你扬言子债母偿,你愿意代替你儿子送死,效果就不一样了。”
一个是强词夺理,罪有应得。
一个是母爱伟大,无心之失。
两者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但你要想好,若普通百姓敲响登闻鼓,每敲一下便会被仗罚一板。”
在燕国,所有的便利都是给权贵提供的,如普通的百姓可谓是寸步难行。
权贵敲响登闻鼓,并不会有宫人前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