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年喜事一件接着一件,真好。”
夜里,觅书双沐浴后,穿着单薄的寝衣练了一会字。
才见萧瑞景推门而入。
“今日怎的这般晚?”觅书双放下手中的笔,绕过桌案问道。
“布拉其来信,就晚了。”褪去外衫,萧瑞景上前扶住她。
“今日孩子闹你没有?”
觅书双笑道:“没有,已经不吐了,你看,我掉下的肉,已经长回来了。”
萧瑞景打量了一番,目光幽幽,“是,双儿比以前更美了。”
她比以前多了一些平和,眼神也更坚韧。
“用过饭了吗?”
萧瑞景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没有,饿了很久了。”
“那我让小函给你端些饭菜。”说着就要往外走去,却被萧瑞景拉住了手腕。
“双儿。”
觅书双回头,见他目光灼灼。
“双儿,三月已过。”
话中含义不言而喻。
觅书双娇嗔了一眼,“既然你不饿,那就去沐浴梳洗。”
萧瑞景笑着应是,朝外走去。
很快,萧瑞景回来,身上带着特有冷香。
禁欲这么久,他像是毛头小子般心情紧张。
因为有孩子,本就温柔的他,更加小心翼翼。
屋外闷雷阵阵、夜雨连连。
屋内烛火晃动、鸳鸯交颈。
半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未尽兴的萧瑞景强忍着欲望,搂着怀中的人,手轻抚她的秀发。
觅书双靠在他的胸前,面上潮红未消。
萧瑞景凑近她的耳边笑道:“双儿有孕后,越发敏感了。”
觅书双羞得钻进被中,“睡觉。”
她原是想问他什么,这一害羞,就忘了。
翌日,小函伺候她梳洗后,扶着她往外走去。
景仁宫里,总管公公正指挥着下人打扫,见她过来忙上前道:“妨娘,昨夜下了一夜雨,别走那些边角处,有些青苔,老奴正让人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