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做梦呢?”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刺骨:“我早就想说了,我不稀罕有你这么个父亲——一个吃我妈软饭、还在外头包养小三的男人。”
白父脸色“唰”地变了,惊怒交加,脸皮都快绷裂,刚要张口骂人。
白姝直接冷声打断:“还有,你记性是不是不好?我户口已经在办独立户了,还有你现在倒还有空来救你那小三生的女儿?真有本事,不如先想想这起绑架案一旦被媒体披露,白家股价怎么跌、投资人怎么撤,你要怎么处理。
现在可没我妈给你擦屁股了,你这个软饭男!”
她说得风轻云淡,但每个字都像利刃,直戳人骨血。
最后白父被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公安局打来120就把人拖走了。
白姝拒绝了跟车,让他们联系其他人。
……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流光。
宁埕握着方向盘,余光一遍遍扫向副驾。
白姝坐得很安静,窗户开了一点,风吹乱她的发梢,她却没伸手去理,像是享受这份混乱。
宁埕心里面叹口气,他知道表姐以前过得惨,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惨。
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怕打击到表姐。
而此刻的白姝,靠在座椅上,指尖轻敲着窗沿,像是在跟车窗外的风较劲。
她的心情反而意外的好。
刚刚在公安局签了一份不和解的合同。
签完字那一刻,一股钝着的压抑终于散了。
就像是原主的怨气从她体力散了似的。
白悦这次,肯定出不来了。
她几乎都能想象出白悦在牢房能有多歇斯底里。
还有白家那帮股东明天一早看到新闻、听到丑闻时的脸色。
尤其是白父,那张要面子不要命的嘴,恐怕也得被现实撕得稀烂。
恐怕他真的要去找陈景的那位姑姑,到时白悦……
啧啧啧。
风透进来,带着一丝晚凉,她闭上眼,嘴角却慢慢勾起。
真爽啊。
车子停在红灯前,车内一时沉默。
宁埕还在心里琢磨着,表姐这时候该怎么安慰才不显得矫情,刚要张口——
白姝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新短信。
她随手点开,下一秒,整个人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白皙的皮肤,线条流畅、腹肌紧实,光影之下连人鱼线都若隐若现——
不是裸照。
但比裸照更让人脸热。
白姝眼睛疯狂在照片上扫射,每一处都被她仔仔细细看完,没放过任何一角。
看完后,她当场爆了句:“卧槽——”
宁埕正好等红灯,听见这一声,条件反射地探过头来:“怎么了?谁又找你?是那群人?”
白姝手忙脚乱地关掉屏幕,像是在藏核弹一样把手机往口袋里塞:“没事!真的没事!开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