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都是黑历史啊!
白姝也感觉四周人目光有些炙热,她待不下去,直接站起身就是往外走去。
宁埕想要去追,他他才一动,立马就扶住了腰。
脸皮也跟着狠狠抽疼了一下。
“嘶——我去!”宁埕半跪在沙发上,脸色都变了,整个人像是被锤了一拳,“我怎么感觉我腰都要断了……”
……
白姝跑到马路的另一边,看见祁言追了过来。
她赶紧打电话过去。
她说:“你回去吧。”
“嗯?”他脚步顿了顿。
“最近都别找我,”白姝盯着马路对面闪烁的红绿灯,“而且你不是还要毕业吗?去准备你的论文,最近我给你放假。”
祁言:“但是我还没给你……”
白姝赶紧打断他的话:“我今晚算是经历了一场社死现场,别说勾引你了,我现在欲望都被摁死在地板上反复摩擦。”
祁言一阵沉默。
“就这样拜拜。”
而祁言低头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站在夜色里看见白姝坐上车。
他站在原地沉默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可是我的欲望还在呢。”
-
晚上十点,屋里静悄悄的。
白姝洗漱完也没换衣服,坐在沙发上等着。
在听见佣人轻声汇报:“宁少爷回来了。”
白姝毫不犹豫地起身走出房间。
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宁埕正被司机扶着进门,搞了个拐杖不说,腰间还绑了一个厚实的护腰支架。
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白姝,视线落在她身上,满脸怨言。
“表姐,你跑的真快啊。”
白姝眼皮一跳,飞快下楼,小声开口:“啊,表弟,你没事吧?”
她走过去,声音里带了点心虚的关切,又不敢碰他,生怕再把人碰骨折。
宁埕冷着脸,咬着牙哼了一声,刚想说“你说呢”,就被白姝飞快接话:“要不我赔你医药费?再加按摩卡?顺便请你吃顿饭?”
宁埕:“……”
“我不是故意的,”白姝赶紧补救,语气又软又真诚,“对不起嘛。”
宁埕幽幽看她一眼,刚要继续开口:“所以那个男——唔唔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姝猛地一把捂住了嘴。
动作快得惊人,宁埕受伤的腰让他更难受了。
因为不远处走过来两个人。
一个身穿剪裁干练长风衣的女人正挽着宁父的胳膊走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发丝微卷、妆容利落,整个人一看就是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女强人的类型。
白姝眼神在那女人身上飞快一扫,再看看宁父身边那种自然而然的熟稔感,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宁埕的母亲——她的舅妈,从国外回来了。
白姝想说什么,看见被自己捂着嘴的宁埕脸色难看的很,她赶紧把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