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吃痛地往后退了半步。
也是没想到她会踹自己。
白姝解释了一句:“他是我朋友。”
江砚眼睫动了动,视线缓缓落在祁言身上,眉心仍是皱着的,脸色却没什么明显情绪,只是一双眼淡得像罩了雾,辨不清在想什么。
白姝只想说一句这到底是什么气氛!
而且她怕什么。
目前自己对祁言而言是金主,又不是对象!
这么一想,白姝底气就足了。
她也终于找回了主动权:“你现在没事吗?不用去忙?”
跟着往他身后一瞥。
是祁言的弟弟,小男生正站在几步外,小心翼翼地拎着一个鲜红的塑料袋,袋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苹果、香蕉和一盒削好的梨。
阿洛察觉到视线,有些紧张地站直了,似乎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被围攻,但又不敢乱插嘴。
祁言解释:“嗯,弟弟刚出院,我带他回去。”
说这话时,他眼尾轻轻扫过白姝被江砚握着的手,意味不明。
白姝点头,还没开口宁埕抢先说:“那你快点走吧,不要在这打扰我们。”
祁言竟然什么话都没说点头,然后转身带着弟弟离开。
这让白姝一时间都有些怔住了。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居然没还嘴,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她多一个,拉着弟弟就走?
宁埕在旁边啧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看样子这小子开始赚钱了,对你也就不上心了。”
白姝: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祁言弟弟出院?
想到祁言现在还没住处呢,自己还没给他安排。
现在接弟弟出院,哪有地方住?
白姝想了想,空着的那只手拿出手机就给祁言发了一条短信:【你先带着你弟弟来我家住吧,我这几天不回去,等你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再说。】
她又把自己的门锁密码发给了他。
真的是替他操碎心。
白姝决定,等他红了,自己一定要让他回馈自己!
另一边,电梯门缓缓合上。
祁言低头拉着弟弟的手,语气温和地开口:“阿洛别紧张,他们都是白姝姐姐的朋友,你不是很喜欢白姝姐姐吗?”
阿洛虽已有十几岁,可因为长期患有心理疾病,清俊的脸上透着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不少。
他拽着祁言的衣角,小声问道:“可是他们好凶。”
祁言低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懒散却带着点安抚:“别怕,有哥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低头看着弟弟,眼底柔和极了。
可那抹笑意落在自己指尖时却逐渐淡了下去。
他想起白姝手腕上那只被人攥住的手。
他指腹摩挲着掌心,像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