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说话,只好维持一个得体又乖巧的姿态。
在白姝被这个相亲对象搞的很烦的时候。
“表姐!”
宁埕快步赶来,一脸急切,低声追问:“你刚才和顾言深跳舞?你们怎么认识的?”
白姝还没等他说完,就默不作声地抬手端起一旁侍者递来的香槟,一仰头——
咕咚咕咚,全干。
宁埕:“……?”
白姝喝完还眨眨眼,轻轻摇了摇杯子,眼神装得比谁都自然。
她现在禁言,能说个屁啊。
再不装点反应,几个人得一直问。
宁埕果然懵了一下:“你这是喝了多少?”
白姝等着就是这句话,她完美演技配合地捂住脑门,开始装醉。
……
白姝离开宴会厅,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消息提示瞬间炸开。
全是祁言发来的:
【你在哪?】
【怎么还不回我?】
【你今天是出门了吗?】
【白姝?】
【我刚忙完,你能不能回我一下?】
白姝翻着翻着,嘴角一抽。
这家伙,属狗的?
一串一串地发,还带连珠炮似的问句轰炸。
她点开输入框,想要回消息,哪知道字都打不出来。
这个狗系统!
算了,不回。
……
白家客厅的灯光昏沉,光线透过天花板投在地毯上,拖出斑驳暗影。
白父醉醺醺地推门进来,身上带着酒气,西装扣子也松了两颗。
他脚步虚浮,一手撑着墙,一边晃眼扫了一圈客厅。
偌大的房子空****的,只见白悦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在玩手机。
他抿了抿唇,本想说点什么,想到最近几次跟女儿的争执,尤其陈椛当众闹的那一场,搞得他在圈子里脸面全无。
白父最终也什么都没说,转身准备上楼。
白悦却猛地站起来。
“爸,我要结婚!”
白父脚步顿住。
“我要跟顾言深结婚。”
原本以为她又要发什么神经,可“顾言深”三个字一出口,白父整个人脸色一变,酒意仿佛被逼走了一半,转身看着她,眼神里多了点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