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张照片,清晰地拍着她和祁言站在街头,她正仰头笑着,男人低头揉她头发。
亲密、自然、还带点甜腻的暧昧气息。
白姝眼睛瞪圆了,刚想张嘴编点词糊弄过去,结果——
“……”
气都出来了,声发不出来!
她一瞬间想给系统寄刀片。
老太太见她愣着不说话,心里反倒有了几分明了,叹了口气,语气忽然重了几分:“你是觉得不好意思说,还是不敢说?当初你妈妈也是这样,一意孤行,不管不顾,外婆希望你别重蹈覆辙!”
白姝:“……”
她现在是真的急,真的想说话,真的想解释!
可惜,24小时没到,她只能靠眼神疯狂表达“不是你想的那样”!
结果外婆眉头一转,又抛出一个问题:
“那顾言深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他认识?”
白姝:“……”
外婆没参加宴会,居然连她和顾言深认识都知道?
看来是安排了人跟踪自己啊。
但是应该还不知道祁言住在她家,不然就不是这些照片。
她马上疯狂摇头,双手摆得比交警还认真,眼神诚恳到快飙泪:我真的不熟!我发誓!
可她刚这么比完,老太太又是一声叹气,眼角的皱纹也跟着垂下来。
“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老太太声音沉了几分,“虽然外婆老了,但也会盯着你到底。你妈当年就是仗着年轻气盛,才会走到那个地步。我不能再看你也一步步走进火坑。”
白姝:“……”
她是真的想说点什么,可惜张嘴还是空气。
老太太摆摆手,示意下人送她回去休息。
白姝一路走回房,整个人像是被沉默的雷劈了三回,一进门就瘫回**。
什么祁言,什么顾言深,她谁都不想见。
她是真舍不得她这位大小姐的身份啊。
比如今天这宴会,跟以前她出席的场合可完全不一样——
那些人一口一个“宁家大小姐”,眉眼笑得恭敬又讨好,根本没人敢像以前那样当她是工具人。
她就刚尝到甜头,现在又被禁言又被误会,还不能解释。
暴躁的在**来了几个鲤鱼打挺。
……
次日。
中午,西餐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餐桌上的玻璃器皿照得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