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要结婚了。
白姝闻言一愣,反应了两秒才迟疑道:“现在还有人愿意娶她?”
如今白家名声臭得能熏死人,谁沾上谁倒霉,几乎成了过街老鼠。
宁埕挑眉,一脸幸灾乐祸地说:“搞地产的王家。王家那个独子,五代单传,早些年玩得太狠,在酒吧被人揍成了植物人。”
卧槽!
白姝没想到这也行。
宁埕慢条斯理的补刀:“白家快撑不住了,资金链断了一半,合作全崩,只能靠联姻续命。王家出价高,还包白家一条活路,白家那位就把白悦卖了。”
白姝冷笑了一声:“狗急了,还真是什么路都敢走。”
“这还不算劲爆,劲爆消息是,白悦只要嫁过去,就要被安排试管。”
白姝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又疑惑问:“都植物人了,还能试管?”
宁埕笑笑:“植物人又不是没反应,该有的功能都还在。”
白姝表情顿时更微妙了。
她靠着沙发,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白悦真是孝顺女儿典范,为了救家族,亲自给人留后。”
宁埕笑出声来。
只不过他很快收敛笑容,有点好奇看向白姝:“表姐,你知道江砚发生了什么吗?”
话题骤然一转。
白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指尖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她慢悠悠地侧过头,语气不紧不慢:“不知道啊,你干嘛这么问?”
宁埕眨了眨眼,歪着脑袋一脸好奇:“那他为什么最近跟疯了一样,跑来问我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如果一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接吻,她还喜不喜欢我’……这种听着就像备胎自我安慰的话。”
白姝:“……”
宁埕慢悠悠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江砚有喜欢的人,还是那种做备胎的喜欢,啧啧,真是人不枉少年啊。”
白姝原本还在琢磨怎么敷衍过去,听见这话,好奇问:“你兄弟都做备胎了,你怎么一点不关心?”
宁埕哈哈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江砚从小到大就没对什么事情上过心,更别提喜欢谁了。他能喜欢人已经算奇事,备胎就备胎呗。
反正江家有钱,他自己每次项目分的钱也多,花出去也不心疼。”
白姝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宁埕叹口气:“不过,他不跟我说喜欢的女生是谁,表姐你知道吗?”
白姝:“……”
这家伙是在诈自己吗?
白姝眯了眯眼,慢悠悠地靠回沙发:“我怎么会知道?你不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吗?”
宁埕盯着她,像是在揣摩什么,唇角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可他最近总围着你转,还老问些奇奇怪怪的事。”
“我这不是学的你,逗他觉得好玩。”
宁埕耸耸肩说:“是挺好玩。”
后面这个话题跟着揭过,继续聊白悦结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