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骂了一声“操系统”,然后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她也没打算温柔,整个人俯身压下去,直接带着狠劲撞了上去。
江砚明显一愣,身体一僵,像是没料到她会来真格的。
但也只是愣了那么两秒。
下一秒,他反客为主。
双手从她腰侧抬起,顺势环住她的颈脖,手掌扣在她后脑上,往下一按,动作带着压迫和发狠,将她死死按在自己唇上。
吻被他骤然加深,热度猛得几乎能灼人。
白姝猝不及防,被迫迎着他的节奏往下坠。
她脑子里只剩两个字:疯了。
……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风吹过廊下,只剩下零星几声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回响。
房间里一片安静。
江砚已经睡了过去。
现在的他侧身蜷在**,呼吸平稳,脸上的红退了些,像终于安稳了下来。
白姝刚才强行塞了退烧药给他,又趁他昏沉时换了干净床单和被套,此刻床铺整洁。
她累的跟一条老狗似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伺候谁。
白姝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灯光柔黄。
此时她脑袋里还在回放刚刚那个吻。
那一刻她真的是顶着任务在发泄自己的不满,本来只是想完成就撤,结果——
差点没收住啊。
她用力按了按脸,心跳像鼓一样还在砰砰响着,嘴唇还有一点发麻的触感。
……吓死她了。
差一点,她就把江砚给吃了。
最后还是这家伙人没力气了,自己才回神过来。
还好还好……
白姝可不想做个趁虚而入的人。
……
白姝最后在躺椅上凑合了一夜。
躺椅不大,腿根本伸不开,她裹着一条薄毯子蜷成一团,偶尔迷迷糊糊睡着,又会突然惊醒。
半夜她醒了三次,踩着拖鞋过去看他,给他量了体温。
她看着体温计那一栏数字终于降低了,才终于松了口气,把毯子往身上一拉,缩回躺椅上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蒙蒙亮,屋外传来几声鸟叫。
白姝正沉在迷糊的浅眠里,忽然感觉脸上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蹭。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抓,还以为是自己头发散下来贴脸了。
结果指尖一碰到,却是温热的、软软的、带点呼吸的——
她一下清醒了,眼睛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