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看他这副德行,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一步上前,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他胸口上,力道极稳,带着彻骨的压迫感。
“你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陈景脸色更白了,想要挣扎又动不了,胸口被死死压住,甚至喘不上气来。
他没想到,自己打不过一个女人。
而且曾经那个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人,现在下手这么狠,说话更是半点不留情面。
……
白姝坐上车子,她指尖还有点刚才动手的后劲。
她揉了揉脖子,重新理了下思绪。
该处理的,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祁言虽然有点幼稚,但到底是哄好了,至少现在不再闹小脾气,人也愿意好好工作。
江砚那边也一样,虽然感情表达一塌糊涂,但从态度上来说,已经算是“服帖”了。
白姝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剩下的……
就还有两个。
霍翎,就算了。
这个人高冷又骄傲,外加误会她不浅,但说到底也没什么交集,他愿意误会就让他误会好了,反正也不指望他做什么。
反倒是顾言深。
原书的男主角,最擅长的就是“温柔陷阱”。
她早就察觉了,顾言深是故意接近她的。
只是她还好。
她跟他不熟。
现在也没什么太多交集。
保持距离,最好不过。
这件事本来也是因为他才出现的。
白姝看了一眼自己的寿命值。
嗯,还挺多。
她也就不着急了。
……
白姝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便听见后院花园那边传来落子声和淡淡的低笑。
她穿过回廊,视线扫过那方铺着青石的庭院,才猛地一顿。
那座雕花石桌前,两人正对而坐。
宁舅舅正把玩着棋子,神情悠然。
而坐在他对面的人,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白衬衫袖口挽起,气质清冽,偏偏神情懒散,眉眼间带着一丝惯有的从容。
是顾言深。
白姝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她再定睛一看宁埕也在场,那家伙正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给两人倒茶,眼神一瞟见她回来,立马扬声打招呼:“哎哟,表姐,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