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实意的关心,虽然唠叨,但都让人心软。
等人群慢慢散开,她第一时间不是去房间休息,而是跟着宁埕径直出门。
家人问她去哪,她只回了一句:“外婆,舅妈,我跟表弟还有点事,马上就回来。”
她要跟着宁埕去找白悦。
出院第一天不把这个傻逼解决了,她晚上睡觉都会焦虑。
还有第二个,祁言。
从上次视频那晚失败之后,这家伙就安静了。
视频不提,电话也不打,但每天发过来的私信和短信倒是不少。
都是些关心的话:
【今天复健累吗?】
【记得按时吃饭。】
【天变凉了,睡前别忘记盖好被子。】
【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一路顺风。】
每一条都不长,但都很贴心。
像是没跟她生气,又像在等她先低头。
白姝坐在车里,盯着他最后一条信息良久。
哪怕吵一架,也比这样吊着来得强啊。
……
宁埕一边开车,一边斜眼看她的脸色。
他说:“表姐,白悦现在在酒吧工作,刚开始靠着以前那点人脉,在那儿混得还凑合。但我看不惯她那副得意样子,就找了几个人过去活动了一下……”
说到这里,宁埕趁着红灯侧头看向副驾驶,“表姐,你想怎么收拾她?”
白姝眼神平静,嗓音低淡得几乎没什么起伏:“杀了。”
宁埕:“???”
他差点一脚把刹车踩到底,瞪大眼睛看她,声音拔高:“表姐!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冷静点!”
跟着咽了口唾沫,严肃地补了一句:“虽然我是学法律的,但我可没学怎么帮人毁尸灭迹!”
白姝撇了他一眼:“那留你何用。”
宁埕:“……”
她朝前方的绿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开车,随后慢悠悠地开口:“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杀人呢?”
她侧过脸,眼神落在窗外逐渐掠过的街景上,唇角勾起一抹凉意。
“我只会让她,尝一尝我尝过的苦。”
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冷的认真。
宁埕松口气,又咧嘴一笑:“不过表姐你放心,现在白悦在那圈子里也算是过街的老鼠了,混不出什么浪花。”
……
摄影棚内,灯光打得明亮而柔和。
祁言穿着一身定制西装,站在纯白背景前,神色冷静,正对着镜头缓缓转身,单手抬起,做出标准pose。
摄影师刚对好角度,准备按下快门的那一刻——
祁言忽然笑了。
那不是惯常营业时的职业笑容,也不是广告里精心排练过的标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