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好?
信他个鬼!
顾言深看她还不信,他也没急着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开始缓缓脱下自己那双黑色的皮手套。
他动作极慢,指尖微钩,像拨开一层绷紧的氛围,每一下都克制得近乎优雅。
白姝眼神下意识被吸引过去。
只见他拇指轻轻勾住手套边缘,顺着指节一点点拉开,皮革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手套褪到手腕,他换了一只手,微微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把手套完整抽出,动作精致得像拆礼物。
而当那只手套彻底从他指尖滑落——
白姝终于看清了那双手。
修长、白皙、线条干净利落,每根指节的弧度都像被精雕细琢过,薄茧藏在虎口,骨架清晰却不张扬,像是弹钢琴也能开枪的那种手。
哪怕只是搭在膝盖上静静地垂着,也有种摄人的从容和压迫感。
她盯着那双手看了几秒,脑子里只蹦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一个男人,脱手套都能好看到这种程度……
不,是他这双手,实在太好看了。
简直不像凡人应有的手,像从哪本禁欲系画报上走下来的“斯文杀”。
白姝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自己的思绪吓了一跳。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居然在看顾言深脱手套时出神?
还觉得他的手不属于凡人?
疯了。
一定是被修罗场气氛搞得太迷幻了。
她猛地抬手,一把按下墙边的灯控开关——
“啪!”
昏黄的顶灯倏地亮起,骤然刺破房间的暧昧与黑暗。
那一道光将顾言深整个人彻底照亮,俊脸明明白白暴露出来,原本一半隐藏在暗处的笑意,也彻底被光线剥开。
白姝别开眼,强行稳住语气,嗓音冷静到近乎无情:
“顾总,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顾言深顺势起身。
在灯光下,他身形颀长,西装熨帖,面色从容,连动作都显得礼貌温和。
可那步步逼近的节奏,却像是刀锋覆雪,一寸寸侵入她的空间。
“胡言乱语?”他声音不高,低低的,像夜色里一抹羽毛般的微风,轻飘飘扫过耳边,“可我觉得,自己说得很真心。”
白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墙。
顾言深停在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他靠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