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埕气得差点没把桌子掀了,当场拍板:“敢拿我表姐的名字骗人?找死!”
随即调动自己能动用的一切关系和手段,黑白两道齐下,把自己毕生所学都用上了,硬生生将这群骗子揪出来。
很快,那伙人一个个落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捞着。
宁埕火气散得慢,但还是专门托人往拘留所送了口信。
“表姐,你安心待着吧。外头有人冒你的名字骗人,已经被我处理干净了,你不用担心。”
话带进来时,寝室里几个大姐都竖着耳朵听,结果白姝只是抬了抬眼皮,神色淡淡:“知道了。”
一句话,没多问,也没多惊讶。
她靠在床铺上,慢悠悠翻着那本借来的书。
……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白姝出狱的那天。
这段时间里,她在拘留所过得倒也平稳,除了饭菜有点清淡,没什么可挑剔的。
反倒是规律的作息,让她比外头还养出几分神清气爽。
上午十点,铁门“咔哒”一声拉开。
白姝换上宁埕提前送进来的衣服,素净利落,步子稳稳走了出来。
阳光一下子扑在脸上,她微微眯了眯眼。
等视线适应了光亮,她第一眼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人——
宁埕双手插兜,神情冷淡,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
顾言深则懒洋洋倚在车旁,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眼神明晃晃地打量着她。
而霍翎,身形挺拔,安静站在不远处,神色冷厉,却眼底压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三人的气场各不相同,却无一例外把她的视线牢牢锁住。
白姝面无表情地朝前走,步伐不疾不徐。
谁知就在拘留所门口,闪光灯“咔咔”一阵乱响——
竟然还有媒体守在外头,长枪短炮对准了她。
她才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宁埕眼疾手快地拉到自己身边。
紧接着,一连串“骚操作”就来了——
宁埕端着一盆糯米,直接往她身上撒,衣服上瞬间沾了不少米粒。
然后他又拿着蘸了水的柚子叶,在她肩头和手臂上拍了拍,嘴里还念念有词。
最后,最夸张的还在后头——
宁埕居然抬来一个点得正旺的火盆,放在地上,非要她跨过去,说是“去晦气”。
白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骂了一句荒唐,可周围全是盯着的眼睛,媒体还在拍。
她叹了口气,懒得争辩,干脆抬脚迈了过去,把这场莫名其妙的戏走完。
顾言深就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笑意,眼神意味深长,笑眯眯地看着她跨过去,还慢条斯理鼓了个掌:“不错,出狱首秀,比红毯还热闹。”
相比之下,霍翎的脸色却冷到极点,眼神锋利,像是随时会把这些人全都盯穿。
他盯着那些闪个不停的相机,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耐,声音低沉:“一群苍蝇。”
白姝一路低头,懒得理会外头的**,径直回到车上。
可她刚坐定,余光就瞥见霍翎和顾言深也跟着一同上了车,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她偏头看向宁埕,语气不耐:“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