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姝则跟在后头,站在房门口,目送担架从走廊中穿过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投过来的目光不带恶意,还点……火辣辣的。
有人压抑着笑意,有人似乎想开口调侃,有人则若有所思。
当然,目光都是带着善意的。
白姝想解释,又说不出口。
毕竟事情发生在她房间,人是从她**抬出去的。
解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姝扶额,低声吐出一句:“真是栽了。”
……
白姝跟着一起去医院。
知道江砚没事后,两人坐着说话。
应该是宁埕在说,白姝听着。
这时,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过来。
他面容清俊,气质清冷,脸上挂着一抹亲和的笑容,让人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温文有礼、很好亲近的人。
他走近后,目光落在白姝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点打量,可又不含任何冒犯的意味,反倒多了几分真诚的好奇。
“白小姐,久仰大名。”
白姝微微一愣,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位。
这时宁埕站起身来,难得正经了一回,开口介绍:“表姐,这是明叙,明医生。他家里世代行医,医德特别好,医术也是真的一流。”
说着,他顺手捶了捶明叙的肩,语气带着熟络:“我表姐现在姓宁,还有你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回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白姝看着两人轻松说笑的模样。
这个表弟,真是什么人都能认识。
明叙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我原本还在瑞士那边做进修,前阵子临时提前结束项目,就直接调回来了。”
他说着看向白姝,语气恰到好处地亲切又不失分寸:“这次正好碰上,若白小姐身体不适,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负责江砚先生的病例,也会尽全力处理好。”
白姝点了点头,眼神平静:“麻烦你了。”
明叙笑着摇头:“这是我的职责。”
他语调轻柔,言谈中带着医生特有的沉稳和克制,虽态度亲切,但不越界分毫,反倒让人觉得安心。
白姝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经,也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顾言深走进来,衬衫领口敞着几分,眉眼低敛。
直到他的目光扫过这边,才忽然顿住。
他视线落在白姝和明叙之间,两人神色温和,彼此之间没有疏离感。
明叙刚好微微低着头,像是在和她说着什么,白姝侧过脸,认真听着,整幅画面看起来颇为安静。
也颇为亲密。
顾言深眸色一敛,嘴角微挑,慢条斯理地走近,语气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调侃:“白小姐,你怎么在这?”
白姝顺着声音看过去,目光落在顾言深身上。
他今天没穿一贯的西装,只穿着一件熨得平整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皮肤冷白,衬得整个人清冷又桀骜。
这男人逆光而来,眉眼藏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也不掩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压迫感。
明叙站在白姝身侧,刚想应一声,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扫过来。
他侧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