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心里早已火烧眉毛,哪还有心思耗在这两个女人身上。
她抬手拦下路边的车,直接钻进去。
车子扬长而去。
留在原地的沈如梦和顾蔓对视一眼。
顾蔓气得跺了下脚,咬牙切齿:“这女人太可恶了!摆什么臭架子!要不是想问问那个帅哥的情况,我才懒得找她呢!”
沈如梦却没她那么激动,眼神在白姝离开的方向停留片刻,唇边笑意淡了几分。
脾气这么冲,估计不太会是言深喜欢的类型。
顾蔓哼了一声,还想说什么。
沈如梦却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胳膊,笑容重新堆了上来:“走吧。”
……
酒店楼层安静得过分,白姝一路疾走,在望城焦急的注视下抵达房门。
“他进去很久了,一直没出来,”望城低声道,额角都是汗,“怎么敲门都没反应。”
白姝点了点头,抬手推门,门被反锁了。
“祁言?”她隔着门唤他。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水声不断冲刷瓷砖的回音。
白姝刚想再喊一声,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哽咽。
不是那种痛苦的叫喊,而是极力压抑的呜咽,像是被封在水底挣扎的人,所有情绪都被硬生生堵住,濒临崩溃。
她整个人顿住,脑袋“嗡”了一下。
“祁言——你听见我了吗?开门。”
她再次喊出口,声音已没了刚才的冷静。
可还是没动静。
白姝迅速回头:“备用钥匙呢?!”
望城摇头:“里面被他用东西卡住了,备用钥匙也打不开。”
白姝听见水声还在持续,情绪瞬间压到了极点。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望城:“你先出去,我劝他。”
望城当然相信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出去,给你发挥空间。”
知道是要说一些外人不好听的话。
说完,他迅速转身走出套间,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哗啦啦的水声,隔着一道门传出,像是被困在暗潮下的挣扎。
白姝走到门前,再次抬手重重敲了一下:“祁言,是我,白姝。”
她声音不大,却极稳,“你开门,听话。”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她声音微顿:“你再不让我进去,我真的生气了。我生气的话就会很多天都不理你。”
浴室内水声仍在持续,哗啦啦的动静一遍又一遍,像是根本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