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眼睫轻颤,像只敏感的兽,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
声音哑得厉害,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依赖。
白姝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耳尖开始发热。
她明知道这只是安抚,可那触感太真切,温热的呼吸拂在她颈侧,连带她的脸都红了起来。
祁言察觉到她的僵硬,反而偏过头,额角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刻意黏近些。
他眼尾还红着,抬眼盯住她,语气低得像要哄人:“这样……好多了。”
白姝指尖微微颤抖,努力稳住呼吸,心里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
卧槽啊!
这他妈什么破发言!
她强撑着要退一步,结果后背“咚”的一声撞上墙——
糟了,这姿势太暧昧!
他立刻察觉了她的反应,慢吞吞地低头,额发扫过她的额角,声音贴着耳边滑进来:“姝姝,你别停……”
白姝整个人僵住,耳根发烫,脸红得快滴血了!
她咬着牙:“说话好好说!”
他笑了一声,嗓音低得发哑:“我在好好说话呀。”
白姝:“……”
她脑子里“哐哐”乱撞,几乎要被逼疯了。
偏偏对方还一副语气真诚、委屈巴巴的模样,搞得她自己都开始动摇了——
到底谁才是被调戏的那一个啊!
白姝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衣服,果不其然,湿得彻底,贴在身上又冷又黏,狼狈极了。
“你现在也好了,快出去,我要洗澡。”
祁言才感受到少许片刻的温存。
他当然不想离开。
帅气脸上露出委屈巴巴。
白姝硬下心肠,“再不出去,我就去其他房间了。”
这下祁言一步三回头的恋恋不舍离开。
等到人离开。
白姝直接把身上衣服脱下来。
热水哗啦啦地落下,蒸汽氤氲,很快把白姝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冲得一干二净。
二十分钟后,白姝围着浴巾,头发也吹得七七八八,打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结果一抬眼,差点原地暴毙。
客厅灯光昏黄,祁言坐在沙发上。
他发尾半湿,浴袍没好好系,半敞着露出锁骨,脸颊泛红,手里还晃着半杯威士忌,整个人看起来……
像是刚拍完酒广告那种。
“你在干嘛呢?!”白姝声音拔高。
祁言转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眨了眨:“姝姝,我有点难受……就喝了两杯……”
白姝快步过去,一把抢下他手里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