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刚刚还说不嫌弃,现在立马就擦嘴巴!
她冷笑,眼神里全是鄙夷。
顾言深瞥了她一眼,似乎轻易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唇角微微一勾:“我虽然很喜欢,但还是得注意卫生。”
说着,他擦完自己,又抽了一张纸,抬手要替她擦。
白姝下意识抬手去接:“我自己来——”
顾言深却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拒绝得不容置疑:“我给你擦。”
白姝皱了皱鼻子,隐约闻到一丝刺鼻的味道。
……酒精?
顾言深拿的竟然还是带酒精成分的湿纸巾。
还好她皮糙肉厚,倒没怎么在意。
可当他替自己仔细擦拭时,白姝猛地察觉到他的眼神,又变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紧绷,带着极强的侵占欲和性张力,像是猎物被彻底锁死在视线里,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白姝心口一窒,心想不妙,正打算往旁边避开,却忽然被他单手掐住后颈,动作沉稳而凌厉。
“顾言深——”她瞪大眼睛。
话音未落,男人低下头,唇瓣覆了上来。
只是轻轻一触。
像蜻蜓点水般,短暂得几乎不真实。
可等他退开时,气息还留在她唇间,带着一丝灼烫。
顾言深眉眼微敛,“这么怕?”
白姝心跳乱成一团,她咬牙切齿:“你别太过分!”
顾言深唇角微微一挑,压根没把她的指责放在心上。
“过分?”他说:“我对你和那么多男人都有关系这件事,都没说你过分。”
白姝心口一梗,整个人当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卧槽,他知道?
她眼神闪了闪,本能想反驳,可转念一想,上次白悦闹场时,在场的应该都知道了。
白姝脸色一黑,牙根差点咬碎。
白悦这个傻逼,她还没去拔氧气呢!
顾言深不紧不慢,眸光落在她身上,神色依旧平静得过分:“所以,你别说我过分。我只是想从你身上,索取一点好处。”
他这语气,不带火气,但比任何逼问都让人窒息。
白姝喉咙一紧,硬生生把想怼回去的话咽下,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想着要找个借口溜走。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
“咔哒。”
楼梯间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白姝猛地心头一惊,偏头一看。
门缝里探进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明叙。
他也是没想到两人还在。
下一秒,他飞快地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