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盯着他,难道真的有?
两人又喝了不少。
最后白姝放下杯子,摇头笑说:“行了,我不喝了,差不多得了。”
可江砚却像完全没听见似的,一杯接一杯下肚,眉目仍旧冷淡,动作还算优雅。
等到桌上的酒瓶空了,他甚至抬眼淡声吩咐佣人再拿一瓶。
白姝当场傻眼。
她本来以为这人酒量惊人,正想夸一句“果然是天才连喝酒都稳得很”,结果下一秒,江砚身子一歪,长腿踉跄,整个人直直往旁边栽去。
“卧槽!”
白姝惊得立马冲上去。
她手忙脚乱地将人抱住,才发现江砚浑身烫得吓人,灼热的温度透过衬衫直直传到她掌心。
他呼出来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在她耳边,带着几分酥麻。
白姝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热气弄得僵了一下,手里死死扣着他的肩膀,心里疯狂吐槽。
“合着你刚刚那副云淡风轻,全特么是装的?!”
白姝咬牙把人半拖半扶地往沙发上挪,一边使劲儿一边小声骂:“江砚,你喝不动就别逞强啊……”
连累的是她。
终于把人塞到沙发上,她整个人都快虚脱,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正这时候,耳边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姝姝。”
白姝偏头看他。
江砚眼神半睁半阖,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脸颊泛红,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却格外真切。
“嗯,我在呢。”她下意识随口应了一声。
哪知道话音刚落,江砚忽然伸手,猛地将她圈进怀里,力道大得惊人。
白姝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他压倒在沙发靠垫上。
她瞪大眼睛:“……卧槽?!”
刚喘匀的气一下子全乱了。
眼前的人,清冷矜持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酒意下压抑不住的灼热与依赖,他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白姝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整个人脑子都有点炸。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靠!
这家伙……真敢啊?
一股说不清的尴尬和膈应爬上心头。
她跟祁言才刚腻歪过,现在又被江砚死死抱着,这算什么?
虽然亲亲抱抱她觉得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但要真往下一步走,她可受不了啊,这种道德败坏的既视感太强了。
她用力去推他:“江砚,你松开点!”
可江砚醉得厉害,整个人紧得像铁箍,根本不肯撒手。
他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灼热,带着浓烈的酒气,嗓音迷迷糊糊:“好热……”
白姝:“……”
“你好舒服……”
她整张脸僵住,耳朵跟着发烫,心里已经在疯狂打感叹号。
妈的,这算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