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怀不乱这个词。
真有美色当头还能忍得住的人吗?
眼前男人本就穿衣显瘦,脱衣却是肩背宽阔、线条冷硬的身材,呼吸灼热得逼近她,让她喉咙微紧。
白姝没再犹豫,伸手将他那撤不掉的皮带一把拉开,扣子松开瞬间,顾言深挑眉。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白姝偏头望去,身侧的男人额头覆着一层细汗,湿热的发丝贴在鬓角,先前因痛苦而紧绷的眉眼,这会儿已松开,显得安宁许多。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把他搂在腰上的手挪开,动作轻得像怕惊醒谁。
环顾一圈,低头看见自己那套礼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心头一阵懊恼。
幸好这是套间,她急忙将布料随手裹在身上,勉强遮住身体,踩着凌乱的地毯走向另一间卧室的浴室。
热水冲下,她才觉得浑身酸软。等洗净重新裹上酒店准备的浴衣,她拿起电话拨向客房部,嗓音压得很低:“帮我开一间新房间。”
……
天亮时,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沉寂。
顾言深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侧头去看身边。
空无一人。
床单微凉,他伸手摸过去,早已没有温度,那个女人显然很早就离开了。
“阿深?”外头传来熟悉的嗓音,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
明叙迈进来,心里想着。
就顾言深这身子板,怎么可能欺负女人?
可下一秒,他的动作猛地僵住。
房间里仍是一片凌乱,桌椅东倒西歪,碎片还散落在地上。
**,顾言深正撑着身子坐起,**上身,肩颈处几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明叙脑子“嗡”的一声,反射性把门关上,心里只剩一句话。
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不是……
卧槽了啊!
明叙整个人僵在门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脑袋。
昨天顾言深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痛得眼睛都快失焦了,气氛压抑得像要把人活生生逼疯。
可怎么转眼一早醒来,画风就变成这样?
房间里那片狼藉,再加上顾言深身上那些痕迹……
结局完全出乎意料!
“我靠……我靠靠靠……”明叙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要是早知道会演变成这种局面,他打死也不会这么早过来找他。
不也是担心顾言深会出事……、
其实也是明叙怎么都没想到的——
他从没想过顾言深居然是个有欲望的人。
平时那家伙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别人离得近一点都要皱眉,连自己伸手去扶都能被甩开,活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面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