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最近老是犯困。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大小姐您醒过来了。”佣人小声地喊,“老妇人,夫人她们等您过去。”
白姝眨了眨眼,困意彻底散了大半。
她下意识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微乱,脸色却因为睡足了气色不错。
白姝还以为家里突然叫她过去是有什么正事,结果到主厅一看,竟然是要出去吃饭。
舅舅正换着外套,舅妈也笑着交代司机准备车。
虽然家里有厨师,但他们偶尔还是会去山庄那边的餐厅换换口味,算是家族的小聚。
白姝一时间也放松下来,脚步慢了些。
她刚走进门,就看见江母也在。
对方穿着得体,气质温柔,和老太太聊着话。
而在她身侧,江砚站得笔直。
他似乎一直在等她——
目光一触即收,随即又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温柔得出奇:“姝姝,你来了。”
白姝脚步微顿,心里隐隐一紧。
她知道,江母的目光已经跟着落过来。
她勉强笑着,点了下头,“睡过头了。”
江砚的眼神亮了亮,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切溢出来,让白姝的手心有点发热。
……
上车之后,江砚毫不犹豫地坐在白姝身旁。
车厢里空间宽敞,可他偏偏坐得极近。
白姝稍微一动,他就顺势往那边靠一点,仿佛生怕两人之间留出空隙。
舅妈和老太太都看在眼里,只是相视一笑,没多说什么。
江母嘴角也扬着笑意,语气温和地和老太太寒暄着,像是对眼前这一幕默认了几分。
白姝整个人坐得笔直,明明笑着,指尖却在轻轻绞衣角。
她能感觉到身侧那股若有若无的热度,几乎让她窒息。
宁埕坐在对面,一眼就看出表姐的“求救信号”。
他叹了口气,干脆往她那边一挪,凑过去。
他一靠近,三人之间的空间顿时被重新分割,江砚被迫微微往旁边挪了挪。
车厢里的暧昧气氛终于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