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埕看见她来了,简直像见到救星,立刻迎上去,小声嘀咕:“表姐,江砚说祁言身上的衣服是他的……”
白姝脚步一顿,差点把手里的饮料掉地上。
——完蛋。
她飞快地看向祁言。
果然,祁言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衬衫显然有点大,袖口被他随意卷到手腕,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线。
她买了好多件的同款。
江砚面色阴沉,冷声道:“上次我穿过!”
祁言挑眉,语气带着无辜:“姐姐,这明明是我衣柜的衣服。”
他一边说,一边抬眸看向白姝,唇角那抹笑若有若无。
白姝:“……”
她的脑袋一阵发麻,心想这下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宁埕见气氛又要炸,赶紧摆手打圆场:“可能……可能是洗衣阿姨洗错放一块儿了?哈哈……”
没人笑。
好尴尬啊。
白姝强行稳住表情,声音冷静得过分:“那衣服不是你的。”
她指着祁言那件衬衫,语速平稳:“那是同款,你的那件在那边房间里放着。”
她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指向二楼另一间房。
“你不信就自己去看看。”
江砚盯着她,眼神深得像能把人看穿。
他没动,却也没再说话。
客厅一片安静。
宁埕在旁边看得嘴角一抽。
他都想给表姐鼓掌了。
这都能说。
“原来那是同款啊。”祁言慢悠悠地说,“姐姐是买了多少件呀?”
白姝:“……”
宁埕也终于绷不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局面。
表姐那脸色已经濒临爆炸边缘——
他整个人的求生欲都被点燃。
“表姐啊——”他猛地站起身,笑容僵硬到快裂开,“我、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对,特别急的那种事!”
白姝刚想开口,宁埕已经退到玄关,手在背后疯狂摸门把手。
“我就不打扰了哈——”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了门外,脚步声急得像逃命。
门“砰”地一声关上。
屋子里瞬间又陷入沉寂。
白姝捂了下额头,觉得头皮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