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干脆一口气说完,像在救命:“最喜欢你们了,你们也别争最喜欢谁,手心手背都是肉。”
空气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不是平静。
两个人同时被她这句话砸住,不知道该先生气还是先吃醋的安静。
顾言深先撑不住这诡异又刺激神经的沉默。
他抬手按住眉心,指尖掐在额角,动作带着明显的压抑与疲惫。
不是生气那种情绪。
是一种被逼到极限、再不后退就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事情的危险边缘。
“你这个女人,”
他声音低哑,像是磨出来的,
“总是在我底线上践踏。”
他抬眼看她。
“我受不了了。”
白姝愣住。
顾言深深吸一口气,像是想用力把心里的火压回去。
最终,他放弃了。
“我回去缓缓。”
说完,他站起身。
身形挺拔,动作干净利落,透着明显的逃离意味。
白姝呆呆看着他往门口走。
就在这时——
霍翎也起身了。
他的脸冷冽得吓人,那种极端危险的情绪并没有爆出来,而是压得更深。
深到他自己都觉得再不离开,就会被自己失控的行为吓到。
他盯着白姝,喉间动了动,嗓音冷得像冰水:“我也怕我会做出让我后悔的事情。”
他捏紧手指,目光如刀,却又隐含一种难言的退让。
“我也回去想想。”
他也转身离开。
两位大佬前一秒还在逼问、吃醋、陷在情感漩涡里。
下一秒——
两人像溺水的人一样,需要逃开她呼吸一下,几乎同时离开别墅。
白姝坐在沙发中央:“?”
刚才那种严肃、紧绷到爆炸的氛围瞬间被冲散成安静。
甚至安静得古怪。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坐着。
而那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