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见你。】
【我今天工作不是很忙。】
白姝捂住额头。
现在这种情况,祁言要是来了,看到门外趴着一个金发王子。
不行不行。
她赶紧发过去——
【乖,听话。今天真的不行。】
【亲亲啦。】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祁言发来一个委屈的语音,声音软得不行:
“……那,好吧,亲亲。”
白姝把手机放下,赶紧冲去洗漱。
结果牙还没刷完,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宁埕。
电话刚接通,宁埕那头压着浓重的无奈:“表姐,你别骂我,我不是故意让王子来的。”
白姝:“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宁埕小声解释:“他问我你住哪,我以为你们晚上联系过,谁知道他直接过去了?而且他那身份,要是被外头人看到,很容易引发国际新闻的!”
白姝抬头看向镜子里自己蓬乱的头发,忍不住闭眼深呼吸。
宁埕继续嘀咕:“反正现在他都到了,你就好好带着他在家玩吧。”
“我也已经跟家里说过了,爸妈奶奶都让你好好安抚好王子殿下。”
白姝:“你这说着就跟我开托儿所一样。”
宁埕那头深深叹气:“表姐,你是开修罗场的。”
白姝:“……”
宁埕又补了一句:“你先稳住王子殿下,表姐你撑住。”
电话挂断后,白姝对着镜子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她把冰凉的水往脸上一泼。
……
白姝把脸擦干、深呼吸三次,才鼓起勇气走出房门。
结果才刚打开门,一抬头就愣住了。
安德鲁已经不在门口蹲着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背脊挺得笔直。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那一头金发被照得发亮,像是真的自带柔光滤镜。
他听到动静,立刻抬头。
脸上的表情乖得不行。
在看见白姝的时候,他轻轻笑了。
那笑温柔得让人心口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