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被吻得整个人都僵住了,胸口被他紧紧贴住,连呼吸都被他夺走。
安德鲁几乎是失控地吻着她,指尖扣在她腰侧,整个人都沉在这个吻里。
她被吻得脑袋发麻,几乎忘了自己在哪里。
直到——
安德鲁突然喘了一口气,却又不肯松开,继续贴着她的唇,像是刚找到唯一的空气。
他额头抵着她,呼吸都有点乱,说得特别直接:“你刚才那样叫我,我心脏都跳到嗓子口了。”
白姝被他说得脸都有点烫。
她其实只是照着对付其他目标的方式随口喊一句,没想到这个王子居然激动成这样。
她抬手捧住他的脑袋,把他稍微往后推了一点,好让自己能呼吸。
“安德鲁喜欢我叫,我当然可以叫。”
白姝尽量把语气说得自然,缓和一下这气氛,“不过也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叫你。在外面我可不能这么喊,被人听见可不好。”
安德鲁整个人又往她怀里靠了靠,像是马上就要再次扑过来。
“好,听姝的。”
然后两人腻歪了一下。
吃完早饭后,白姝没带安德鲁出去,就窝在家里陪着他。
一方面是怕被人看见,另一方面她心里其实松了口气。
她忍不住庆幸——
顾言深和霍翎今天没出现,被她气走了也好。
祁言在上班,不会突然来敲门。
宁埕刚刚发来消息,说江砚醒了一次又继续睡,医生确认没事。
正是因为所有目标都暂时不在她身边折腾,所以她今天才能心安理得地在家招待这个王子殿下。
她靠在沙发上,安德鲁坐在旁边翻着她的书,时不时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气氛很好。
就这样,一上午安静得不像她的生活。
安德鲁在旁边翻书,偶尔用脑袋蹭一下她的肩,又不说话,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他身边。
白姝窝在沙发角,刷会儿手机,回一两个必要的消息,看他乖乖的也懒得动。
气氛温柔又黏糊,像一只大型金毛安在她身边,而她竟然毫无负担地享受了一整个上午。
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