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正坐在路边的小桌旁吃烤串,安德鲁被烤肉的香味迷得眼睛都亮着,满足的表情看起来也很好看。
就在这时,白姝的手机震了两下。
是宁埕。
她点开。
【江砚醒了第三次。又在找你。你最好现在就过来。】
白姝手里的烤串顿了一下。
她咽了口唾沫。
看来江砚那边是真的不安分。
医院离这儿不算远,差不多十分钟的路程,自己打车去也快。
她抬头看向安德鲁。
安德鲁正吃得开心,抬头就撞上她的视线,立刻停下动作:“姝?”
白姝吸口气,尽量用最自然的语气说:“我弟在催我过去一趟。你在这继续吃好不好?我马上回来找你。”
安德鲁的反应出乎意料地乖。
他先眨了眨眼,然后点点头,语气柔得不行:“好的,姝。你快去吧,我就在这,不会走。”
白姝被他这份乖顺弄得心口微微一紧。
但现在医院那边明显火烧眉毛,只能说一句:“等我回来。”
安德鲁轻声应了,甚至连眼神都是完全信任的那种:“我等你。”
他坐在夜市灯光下,金发被照得暖暖的,手里还拿着一串烤串——
像是个被恋人托付的小奶狗。
……
白姝来到医院,她推开病房门的瞬间,江砚正半靠在**,脸色还有点苍白,手里输液管挂着浅浅一袋。
他抬头看到她——
整个人的情绪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原本隐隐的烦躁瞬间平了。
接着,那双眼睛立刻染上了委屈。
“你怎么现在才来。”
语气不大,却带着不加遮掩的黏人。
白姝松口气。
会撒娇就还好。
她刚想解释,旁边宁埕突然皱眉,鼻子动了动:
“表姐,你身上怎么有烧烤味?你去吃烧烤了?”
白姝心脏猛跳,立刻从袋子里掏出袋子,面不改色:“没有!我是给你们带了烧烤。江砚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