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埕。
他站在人群边缘,衣领都没理好,脸色冷得像刚从冰窟里上来,手指还在微微收着,显然那一拳没留力。
周围宾客倒吸一口气,陈家人都被吓住。
“宁、宁埕?你——”陈景捂着脸,疼得直抽气。
宁埕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陈景面前,垂眼俯视。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切骨:
“别人做狗我不知道。”他用鞋尖点了点陈景被打得发懵的脸侧:“但你现在,就跟一条趴在地上等人踩的狗一样。”
四周彻底炸开。
白姝没想到表弟现在战斗力这么强。
而宁埕抬起眼,看向她时,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阴沉与保护欲:“表姐,这傻逼欺负你多久了?”
这时陈家人立刻围过来,脸色阴到极点。
这场婚礼本就让他们丢尽面子,现在竟然当众被宁埕揍人?
不把场子拉回来,陈家在商界都抬不起头。
陈父沉声质问:“宁埕,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另一名长辈目光转向白姝,话带道德绑架:“小姝,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父亲,但是你乐意参加你父亲婚礼,还要把场面闹成这样,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姝伸手按了按耳垂。
大礼还没送给他们,就闹出这些事情,她也有点头疼。
她什么解释都没给。
直接掏出手机——
点开录音。
“你那亲爹跟做狗似的待在我家,你有什么底气在这跟我横?”
陈景那句恶心人的话,被音量调到最大,在整个宴会厅里回**得清清楚楚。
陈家脸色瞬间青得发黑。
几个长辈瞪着陈景,甚至有人已经恨不得扯他起来打一顿。
陈景被揍得半坐在地上,此刻强撑着怒火,咬牙道:“她断章取义!她前面说了难听的话,我才——”
陈父脸色稍微松了口气:“你们年轻人说话口气重,也——”
白姝点第二个录音。
这次是全部对话,从他靠上来开始,到他那句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