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最惨,通告连着推、代言快被撤、经纪人差点把他解约。
他们已经不能再拖。
但姝姝回来了,这是所有人心里唯一的优先级。
于是今天的会议桌上,他们把所有积压的东西全部摊开来。
谁需要回国?
谁需要签合同?
谁的外交要处理?
谁的项目不能再搁置?
每一样事情都被写进了他们的安排表里。
但最重要的一条——
所有人的工作必须根据“看姝姝”的班表来调。
这是铁律。
无人反对。
外面的事业再重要,也比不上白姝。
她怀着他们可能的孩子,
她消失过一次,
没人敢再赌第二次。
只有安德鲁难受。
他要回Y国,要离开姝姝。
……
白姝原本还想趁他们混乱的时候找机会跑。
但时差是真要命。
她在金笼子里困了整整一天,靠着抱枕睡得昏天黑地,等她再醒过来时——
眼前站着的是一队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
没有任何解释。
没有任何讨论。
她直接被安安静静、极其礼貌地抬出了笼子。
然后开始了她人生中最夸张的全套检查。
血液、骨骼、维生素、荷尔蒙、心肺、神经反射、微量元素……
白姝觉得自己都快被拆解了。
医生们手法温和,可步骤密到窒息,几乎连她有没有掉头发都要记录。
孩子也被反复检查。
稳定,健康,发育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