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她擦背。”安德鲁的声音靠得很近。
“腿抬一下。”霍翎语气沉稳却强硬。
“姐姐别睡,我在这呢……”祁言的声音几乎贴在耳旁。
金笼子的锁声、缘分的纠缠、男人们漆黑的影子,全在浴室的水汽里交织。
白姝在昏沉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我真的要死在这群疯子的手里了。
……
白姝是真的被五个人围得透不过气。
洗澡五个人一起。
检查五个人一起。
吃饭五个人盯着。
简直像被五只疯狗同时认主。
但好在,这种地狱模式只持续了前几天。
之后——
他们开始轮班了。
每天一个人出现。
一天只有一个疯批守着她。
虽然每个人都还是会把她往怀里按,抱得紧紧的,生怕她人间蒸发。
也都对她温柔又占有,稍微靠近就要把她圈住,摸摸脸、捂着她的小腹、确认她和孩子都“平安”。
但——
至少不是五个一起了。
白姝因此松了很大一口气。
她甚至开始盘算:
能不能撬动其中一个?
比如祁言——
最乖、最好忽悠、最容易心软。
她装可怜、装软、装得要哭了,手都放他手背上滑来滑去。
结果祁言虽然心疼得要命,眼眶都红了,却紧紧握住她的手,把人按在怀里,声音低低的:“不能出去,绝对不能。”
撬不动。
完全撬不动。
江砚那种更是不用想,连表情都没变。
安德鲁抱上来就是一句“姝姝别傻”,把她打包哄住。
顾言深沉且狠,连哄都不哄,直接锁门。
霍翎的态度就更不必说,压迫感强得房间温度都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