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还以为白姝看不上自己孙子。
现在发现,她孙子好像不太好看。
主要这五个人里面,还认识三个。
顾言深跟霍翎不说,就江砚,是认识的。
而老太太的孙子原本还带着几分紧张,此刻面对五个男人的阵仗,整个人明显愣住。
但他到底年轻,反应倒也快,立刻意识到什么。
尤其当他看到顾言深。
他立刻调整表情,收起刚才那点少年意气,换上一副客气又带讨好的笑。
他微微一侧身,主动走向顾言深。
“顾总您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语气恭敬得不得了,甚至带着一点讨好。
顾言深只冷冷扫了那个年轻人一眼。
表情淡得像对路人。
既没点头,也没寒暄。
只是一句毫无温度的:“嗯。”
这句冷淡的话让对方僵在原地,不敢再说话。
而下一秒,顾言深转头看向白姝。
瞬间,冷意全散了。
眼底带上只有她才看过的那种沉稳而柔和的笑意。
他走到她身边,抬手自然地扶住她手臂,动作温柔的很。
声音比方才低沉一个度,却柔了十倍:
“你现在不宜劳累,我们去休息吧。”
白姝还未来得及开口辩解,整个人已经被五个方向的手扶着、半抱着、护着——一路被送到卧室。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倒在柔软的**。
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先抱的、是谁先扶的、是谁先拉的。
只知道动作快得像五道风从不同方向把她卷过来。
房门在她被放上床的瞬间轻轻合上。
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
白姝躺在那里,瞳孔还在震**。
她虽然最近怀着孩子偶尔犯困是真的,但这种场合——
寿宴、人多、混乱、长辈都在——
换谁都不可能说躺就躺。
更何况……她才刚站了几分钟。
她撑起一点点身子,想解释:“我其实没那么困,我——”
她话没说完。
顾言深把靠枕放在她背后,声音低稳:“休息。”
江砚站在床边,眉头紧拧:“刚刚差点摔倒,不该乱走。”
祁言坐在床尾,小声得像怕吓到她:“姐姐,你累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霍翎双臂抱胸,冷着脸站着,却语气是压着急躁的:“别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