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当着我面抢人?”
江砚被他这一拽打断,神色冷静,却没有退让。
安德鲁抬了抬下巴,语气同样不认输:“你刚才在哄女儿,不在。”
祁言低头看了一眼白姝,又心疼又恼,声音压得更低:“那你们也不能这样。”
白姝被他紧紧抱着,脸颊还带着一点热意,只能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冷静。
这一刻,沙发前的站位再次变成了三对一。
白姝伸手在祁言胸口轻轻按了一下,又偏头扫了江砚和安德鲁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小点声,别吵到女儿,你们都别闹了。”
这句话像是开关。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安静下来。
祁言的呼吸慢慢平复,江砚收回视线,安德鲁也难得没有再继续贴近她。
安静没持续两秒。
安德鲁忽然一本正经地开口:“那我们重新开个房间吧。”
白姝一愣:“什么?”
安德鲁思索得非常认真:“这个房间太小了,我们去开个总统套房。”
白姝当场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里是小镇,不是国际酒店,哪来的总统套房。”
“你别闹了。”
安德鲁被她拍得一怔,随即露出一点委屈又不服气的神情,小声嘀咕:“那至少换个大一点的。”
祁言冷冷扫了他一眼:“你想得倒挺美。”
……
三个人当然不可能真的“就此作罢”。
所以第二天清晨,白姝是从**一点一点爬起来的。
不是夸张。
是真的腿软。
她撑着床沿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来,进浴室洗漱的时候,连牙刷都差点掉进水池里。
镜子里的人,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倦色。
白姝扶着洗手台,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低估了他们。
等她收拾好自己,又去把宁黎叫醒,小家伙精神倒是很好,乖乖自己穿衣服,还仰着脸问她:
“妈妈,你是不是很累呀?”
白姝心口一紧,蹲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妈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