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李承昊撑着墙,将头一靠,酒气熏天。
将离下意识地捂住鼻子,果然,地上一堆黄白呕吐物。
“滚下来。”李承昊从腰间接下马鞭,啪地往地上一甩,“上回还没打完呢!”
“你谁啊?这么无礼!”琉羽刚想下马应付,被将离制止:“我来,你站一边,这是私人恩怨。”
“臭小子。要不说咱俩八字不合,上哪都能遇见你。来,较量较量,让你看看,我在雀都算老几!”
这句话憋李承昊心里头好几天了,愣是过不去。
“专程在这蹲我啊?你可真够闲的。”
将离属实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油盐不进,有病。
“看你瘦得跟鸡似的,爷让你三招。”
李承昊半扎起马步,左脚在地上半划着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着将离下马时,直朝她面门攻来;将离没有躲,反而向右后旋半周,飞身跃起,一脚踢向他的脸颊。
酒后之人行动迟缓,但李承昊还是头一偏,及时避了开。
将离踢了个空,他趁机抓住脚裸,直接将半空中的人拽落,试图摔在地上。但将离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而借势用双脚绞住他的脖颈,直接将他一同带翻在地上。
两人迅速跃起近身肉搏,将离双手扣住李承昊的脖子,李承昊也不示弱,虽半仰着头不得动弹,但左手臂死死压着将离,两人四腿相缠,以这样奇妙的姿势,面贴紧面,几乎零距离。
“想不到你会武功。”李承昊眯起了眼,眼尾上挑,低哑的声线自带魅惑。
他又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花香味。
将离死死箍住他,眉眼淌笑,脸色绯红如霞。
她下了死手,对方也没客气,彼此都压制得死死的,喘不上气。
“遇见不讲理的,本官也略懂些拳脚。服不服?”她箍紧了手。
李承昊不要脸地将头又朝她靠近,哈了一口气:“服你爹!”
他猛一用力,重重地将左臂向下压,将离猝不及防,干脆张口咬上了他的下巴。
“啊!”李承昊痛叫,“狗东西!松口!”
两人扭抱在一起,将离满腔怒气正好没出撒,死咬着不松开,惊呆了琉羽。
师姐这么彪悍的?!牛啊!
琉羽一屁股坐在地上磕起瓜子助威:“侍郎,加油!”
不远处又冲过来一道黑影,是玄晖。
显然是追着李承昊来的,一看这架势,也跟着惊呆了。
“侍郎、总督,两位可别闹了!待会巡防的兄弟来了!”
这句话提醒了李承昊,禁军巡防营的人若看到了,的确丢人。
他松开将离的脖颈,只朝她胸口抓去,想借此反制她;惊得将离松开嘴,飞速向后退了好几步。
“呸。”她朝地上吐了口血沫子,夜色掩住了她如红柿子般的脸:“下作!”
“爷又没扒你裤子,怎么下作了。”
李承昊也跟着啐了口唾沫,手摸着下巴直倒吸冷气:
“牙够毒的。将不弃,你他娘的恩将仇报!昨夜货仓是你吧?北冥铁骑的剑是不是你放的?又想陷害我!”
他收到匿名信赶至货仓,差点又中了计。
“放屁!不是我!”将离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
“这么说,你承认昨夜出现在货仓的黑衣人是你了?!”
李承昊步步紧逼,酒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