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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饰(第3页)

“你寻那美人去。”她偏头,气鼓鼓的样子可爱得紧。

“那美人有夫君了。”他煞有其事,“是个九尺高的**壮汉,孔武有力,疼媳妇儿疼得紧,连床都不让下,你说是不是?”

将离咿呀不成句,“我……哪知道。”

“你知道的,美人,夫君如何?”他偏头含住将离的耳垂,将碧绿的翡翠坠子也一并裹进去,手下也不消停,轻拢慢捻,“旁的女子,哪有你好?”

她无力地垂下眼睑,长睫根根翘起,水眸如清浅的小溪,脸颊粉嫩如醉后芙蓉,“将离好。将离世上最好。”

她失控叫出声,与他共赴沉沦。

漫长的夜,换了三次水,到底是顾着她身子,不敢太过放肆。

将离缩在他的怀里,温顺得像只猫儿;李承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她的发丝和薄薄的背,四月的风已经开始有些燥了,磐金比往年热得更早了些。

将离体虚,即怕热又怕冷,李承昊扯着她的里衣为了轻抖,试图借着衣裳扇着小风为她降一将身体的热度,却忘了他自己就是最大的火炉。

将离笑着朝他怀里缩了缩,“我不热。”

“见过我爹了?”这话憋心里好几天了,李承昊将头往下移,抵着额头与她视线平行,双目灼灼像要看穿她,“聊什么了?”

“过凉州路上偶遇,王爷请我吃了盏茶,闲聊几句。北冥将士都是你的兄弟,总不能看着他们饿肚子。咱们有粮有钱,不过是让他们拖着不出兵,不为难王爷。”

将离知道有些事瞒不住,回得认真,李承昊看不出别的意思;但李长白拒了他的好意,不肯接受他运送粮草,怎么将离说了两句就成了?“这么简单?”

他担心将离会为了他去向李长白低头,这是他极其不愿意看到的。

“就这么简单。你给的他不乐意要,那是他当爹的不好意思;我与他无亲无故,说两句软话,加上全叔在中间斡旋着,王爷也就坡下驴了。”

自己父亲的性子是什么样,李承昊心里清楚,“他为难你了吧?”

将离笑着吻他,傲娇道,“我是女君,他不敢。”

李承昊笑了,揉了揉她的发,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哑着声呢喃:

“药得按时吃,我让全布做了明细账,哪日哪顿忘了,回来打板子。光州的水云砚很出名,回头我给你挑一块最好的带回来,闲时给你磨墨,陪你练字,可好?”

“再带一沓宣纸,磐金的纸太硬了。要生宣,青檀皮,作山水画最为宜。”她准备送给丁伯昭,咸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号称清风道人的山水画名家。

李承昊嗯了声,无端想到苌茗好像也喜山水画,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无咎来信说丁长卿死了、卫凌丰也失踪了。本想留他一命取雀都兵器库的火铳,现下没希望了,还得靠咱们自己。”将离抬头,“我爹手札上写的手雷方子,你安排谁去?”

“旁的人我不放心,让阿晖带人去办。硝石、硫磺、木炭,比例得妥帖;我寻思管子用青竹,取材便捷。铁质的还得费功夫找匠人,时间来不及。过了七月海边倭寇就要来寻衅滋事,郑启明没功夫来抢地盘,我们就要准备准备,是会一会纪长庚,还是直接攻入雀都。你怎么想?”

“心急了。”将离圈着他的脖子,眼睛澄如清池,“两处都不是时候,何不缓缓,先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可以顺着机会在后头夺几个城池,一步步圈进。”

李承昊叹气,“女君教训得是。”

他能不急吗。想嫁她的愿望很迫切。

“北冥如何了?”将离盘算着粮草储备,睡意全无。

“听纪云齐信上说,爹改了方略,敌不动我不动,虚耗着。这个法子好,既能应付那几个监军,也能最大程度保留战力。瑞州那边儿如今也是这么个情况。这么一来,金罗人也不敢动了。”

将离手肘撑起脑袋,“我听说独孤光海快不行了,他们正想法子找独孤珈叶回去。这个人说也奇怪,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先头我打凉州过的时候,倒是听说独孤羣被山匪截杀了。可独孤珈叶却毫无消息。”

李承昊想起自己这个血缘上的弟弟,没来由就不舒服,“提他作甚。死便死吧。一想起他我就想到谢世忠。那对玉佩你怎么还不扔了?”

“上好的羊脂玉,扔了多可惜。”将离捏他脸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日后卖了换钱也值不少银子。”

“明儿叫阿丹从我私库里把首饰都拿出来,你捡好看的用,其他都卖了,要不然就去银楼融了再打新样式。你穿裙子真好看,就是不戴首饰太素净,显得咱们多穷似的。”这几日走在街上,李承昊瞧着磐金这小地方,妇人也多爱穿金戴银,总觉得委屈了将离,好歹是女君,怎可没几样镇场子的首饰。

“富在心中,不在首饰。”将离圈着他的脖颈,“我有你了。”

“我不是首饰,傻子。”李承昊刮她的鼻子,心头一热。

她笑,星眸如月,话里霸气十足:

“镇山虎,是女君最好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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