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瘟疫
“阿雀。”
“嗯?”
“我不会是假的,对你,我是真的。”
“我信你。”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都闭上了双眼,可是因为外面不断涌入的哀痛声,都没有入睡。
过了好一会儿,陆钧驰的声音再次出现。
“我没有故事,在军营里,每天都在耍枪、练剑,在战场上,每天都在打仗,父王母妃死后,我就在拼命活着,只有我足够强大,我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萧王这个名号,才能真正站出来。”
他说的很平淡,似乎只是在讲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一双眸子盯着上方那一片的黑色看,那些日子,他再不会惧怕。
沈云雀听得认真,只这简单的一句话,她仿佛就已经了解了他的生活。
从幸福美满的家庭,到支离破碎的自己,再到孤苦无依的军营生活。
不过幸好,陆钧驰在军营里遇到了卫青样和贺铭。
陆钧驰就是这样的人,从他的口中永远那样那么琐碎的细节,只有简简单单的概括。
他不是那种执着于过去生活不易的人,而是一个向前走的人,既然必须要往前走,那就只能向前看。
沈云雀反倒与他相反,她无法去消化那些过去,仿佛缺乏了一种消化坏情绪的系统。
外面的哀嚎声渐渐削弱,只剩下了风声和窸窸窣窣的树叶声,两个人才渐渐合上眼睛。
刚开始还只是浅眠,再之后实在挨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陆钧驰依旧保持着警觉,时刻注意着外边的声响,只是合眼休憩着。
身旁渐渐传来均匀微弱的呼吸声,再一个翻身,抱住了身边的胳膊。
陆钧驰睁眼看她,见她侧躺着,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安静地沉睡着。
他勾唇,伸手将女人额头上的的碎发捋了捋。
“吱——”一道微弱几乎和风声融为一体的声音。
陆钧驰眼神一凛,右手摸在腰间的匕首上,静候来人。
门开之后,来人熟悉地走到了床边,拔出短刃。
一道明亮的银刃闪出,一只腿踹了上去,对方被踹倒在地。
随即,他翻身下床,亮出锋利的匕首,他审视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人。
对方根本不喘息,站起来就继续冲上去。
陆钧驰微皱眉,与之对抗,对方的身手不凡,看起来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二人剧烈的打斗声将**的女人吵醒了,她愣了片刻,眼前的不速之客,还有那帅气身手的陆钧驰。
那黑衣人察觉到醒来的女人,把视线转到了女人身上。
陆钧驰也注意到了对方的目的,根本不给他半点机会,穷追不舍地刺向他。
可是二人终归不会一直黏着打,黑衣人一脱离他,就迅速抬脚。
陆钧驰眼疾手快,一记横踢,阻拦对方的路,黑衣人连退几步,凶神恶煞地盯着他看。
这下是把陆钧驰惹怒了,没再和他周旋,甚至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三下五除二将他押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