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日,赵开竟然会和丰璇玑一起来。
“七弟哪里的话,诗会罢了,来便来了,只是七弟也没提前说一声,为兄也好多做准备。”赵景澄爽朗的笑道。
赵开伸了个懒腰,道:“四哥,如今客人们来的也差不多了,还是先开始吧,免得怠慢了诸位。”
“不打紧不打紧。”
连忙有人笑着道。
谁能想象的道,赵开这么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是皇子?
不知道是哪位皇子?
没办法,赵开的打扮太朴素了,因为经常往宫外跑,所以赵开总是一身便装,至于他皇子的那些衣服,赵开嫌太显眼了,很少穿。
不少参加过之前那场诗会的人,看着赵开一阵激动,没想到,赵开这么好的文采,竟然还是个皇子。
之前赵开装完就跑,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在场之人问了个遍,竟然没一个知道赵开叫什么,只知道他是跟丰璇玑一起去的,还有就是赵开的几首诗,无不是风靡京城,受到无数人的追捧。
赵开看向缩着脑袋的王斯文,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嘴唇微微动了动。
你完了。
王斯文看出来了,身子猛地一个哆嗦,缩到一个人身后,再不敢跟赵开对视。
不是,你是有病吧?
谁家皇子穿着你那身破衣服,还说自己没有素质。
你是皇子你早说啊?
搁这钓鱼执法呢。
虽然他确实是出自太原王家,千年世家,可世家那么大,枝系错综复杂,他又不是王家的核心,哪里比得上皇子。
他很清楚,在世家里,没有感情,只有利益,以及家族的荣耀。
即使真的是家族的核心成员,直系子弟,面对皇室这个庞然大物,也不得不低头。
家族不会为了一个人和皇室翻脸,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妄想过。
再想想自己刚才对赵开所说的话,他只想找块豆腐撞死在那里,再狠狠地给自己几个耳光。
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没事干点什么不好去惹这尊大佛,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不,是嫌自己命长了……
他很想跑,可他又不敢。
现在留在这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跑了,那可就真的全完了。
这会他是真的笑不出来了,脸色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