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萧阳飇已经走到了刘府门口。
赵开现在才知道那老头姓刘。
门口,有两个下人耸拉着脑袋,昏昏欲睡着。
萧阳飇站在门口,不怒自威,“去把你们家大人叫出来。”
两个下人猛地惊醒。
刘府内。
刘修贤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面色得意。
他儿子坐在对面,笑呵呵的道:“父亲,今日早朝,可谓是神来之笔啊,绝了!”
刘修贤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道,“那群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将,能有什么作为,到最后还不如要看我们。”
“放心吧,过不多久,迫于压力,陛下就会开始考虑雪花盐之事。”
“到时候,我刘家若是能分上一杯羹,百年富贵无忧矣。”
对面的儿子忍不住喜形于色,虽然他们家现在不缺钱,可银子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见他这副模样,刘修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银子算个什么东西,别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为父已经不年轻了,你若能更进一步,那才是保我刘家基业的根本。”
“雪花盐的利润虽然多,可却只能分一点罢了,为父还不放在心上。”
“更重要的是等事成之后,他们会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更进一步的机会,你可得把握住了。”
“为父能做的,不多了。”
见刘修贤面色要去,他儿子点了点头,“是。”
“嗯,好好准备……”
就在两人说着,一个下人突然灰头土脸的跑了进来,边跑边叫道:“老爷,老爷不好了。”
“闭嘴。”
刘修贤怒喝一声,“老夫好的很,哪里不好了。”
看着下人那狼狈的模样,刘修贤更是怒不可遏,“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副模样,还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我平常是怎么教你们的,这是哪?天子脚下,还能翻天不成?”
下人手指颤抖,指向门口,结结巴巴的道:“老爷,不是,是有人打上门来了。”
“什么?”
刘修贤一声惊呼,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