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笑着点了点头,转而走向了别人那边。
李香兰才刚刚上任,却已经摆出了领导的架子。
瞧她那犀利的小眼神,好像谁不认真培训,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个人踢出局一样。
“都动起来,小陈可是把要点都教给你们了,偷懒的话,对得起人家的付出吗?”
陈奕歪头看向她,心说自己还真是好眼光,这班长当的,真够招仇恨的。
培训了两个小时,陈奕倒是没费多少力气,反倒是李香兰已经成了众多老同志心目中的事儿精。
……
第二天早上,陈奕准时来到单位食堂吃早饭。
昨天参加过培训的售货员们刚一看见陈奕,立马就指指点点夸奖了起来。
“你们瞧,小陈来了。”
“瞧瞧人家那身板,那才叫真正的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像咱,不管是走路还是坐下,总是弓腰驼背的。”
“昨天小陈不是说了吗?干咱们这一行的,服务顾客的时候就得注重仪容仪表,你看你,现在的仪容仪表就说不过去。
你忘了,小陈说过,笑的时候要只露出上边的八颗牙齿,那才好看呢!”
“我不好看?那你是没看见李香兰笑的样子,她恨不得把满口的牙齿都露出来呢!”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说起来,让这么一个小丫头当班长管我们,我这心里老感觉别扭。”
“这有啥好别扭的?当班长就是干各种脏活累活,也就是李香兰那个傻丫头不明白,不然的话,她也不肯干!”
“听你这意思,人家小陈要是点名让你当班长,你还不乐意?”
“额,这个嘛……考虑考虑吧!”
……
一帮三四十岁的女人凑在一起,从来都少不了闲话。
只是聊了几句,她们就笑成了一团。
陈奕隔着老远就听见了她们的谈话,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不能偷听别人说话,被人说人坏话不道德,这些观点陈奕从来都不在乎。
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之后的时间里,范璐、胡兰坪等老同志扎堆聊闲天,而刚被任命了培训班班长的李香兰也不乏追随者。
她前脚刚端着搪瓷缸坐下,后脚身边就围了一堆单位的年轻同志。
李香兰高高扬着下巴,活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此刻正故作姿态的跟身边几位年轻同志聊天呢。
有人问了:“香兰,你真当班长了?那些个老员工能同意吗?”
“就是就是,那帮老女人一天天叽叽喳喳的,最擅长的就是勾心斗角,她们会不会不服你?”
面对层出不穷的问题,李香兰端着架子一一解释了过去。
虽说麻烦了点儿,可却充分满足了她当领导的心理。
于是无形之中,她就有点刻意神话陈奕了。
一段时间过去,围在她身边的那些年轻同志不由得对陈奕的培训起了兴趣。
“香兰,听你这么说,陈奕还真有几分本事。”
“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双手叠放在肚子上,笑的时候只露出八颗牙齿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