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被季钰安一把捂住了手,对着吹了几口热气。
“絮姐姐,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找太医的看看吧。”
属他最显眼。
叶絮抽回了手,说道:“不必,就是手麻了。”
季钰安道:“刚才打的那么用力,肯定手麻了,下次你想打,我自己打就是了,何苦劳烦了你?”
薛玉堂听得直翻白眼:“狗腿子。”
季钰安嗅了嗅:“哪来的寒酸味?真是倒胃口。”
檀寂放下了筷子,轻拭唇角,看向叶絮:“没有人布菜不习惯吗?需要我来?”
“不,不,不劳烦,我自己吃。”叶絮哪犯得着这阴阳人来布菜,赶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继续吃饭。
檀寂吃完了也不走,端了盏茶小酌,问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得不说他提问的时候正好,叶絮用完了膳,脑海里捋了下昨晚的事,掐头去尾,掩盖了系统的事,将大概的事情说了一下。
薛玉堂觉得荒谬:“你是说,昨晚风轻云淡的,我什么消息都没听到,竟是陛下险些驾崩了?”
几人中知道的最多的,除了叶絮,无非就是季钰安。
“什么叫险些驾崩了?他那完全是死而复生,我药送到的时候他已经死透了,说出去都没人信。”
季钰安目光落在叶絮身上:“这到底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还是你那个药真有奇效?”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叶絮道:“我不曾与他串通过什么?但你要说那药是否真有奇效,我也不知道,吃下药的人是他又不是我。”
“……”
正沉默之际,有人登门。
“呦,郡主、王爷、季将军薛大人都在呢?”
来的正是慕阳霁身边的亲信公公,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着几人。
薛玉堂率先开口:“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杂家奉陛下的旨意,请郡主入宫一趟,有话要与郡主说,马车已在府门外等候着了,即刻就能出发。”
叶絮随他去了,她早知道会有这一遭,只是没想到,慕阳霁会这么急着见她。
她到时,慕阳霁正坐在案桌前,随手查看着眼前的奏折,面上没什么血色,但总归是有精神了许多。
听公公传报叶絮到来,慕阳霁抬眸看她,眼眸微弯,喊叶絮来到他身边。
叶絮入座,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询问:“陛下觉得身体如何了?可有请太医查看,还有何处不适。”
慕阳霁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两人面面相对,说道:“已经请太医看过了,身体并无不适,就连之前的陈年旧疾也没了,堪称奇迹。”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你是从何处求来的药?这天底下竟有如此起死回生的药,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落入你的手中?势必须付出了好一番代价才得到。
我这条命是你救下来的,无论什么代价,我都会理应替你担负。”
叶絮含笑摇摇头,说道:“陛下也说了,这药竟然有如此功效,虽然不是谁都能求到的,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交易,就只能自己去与交换。
陛下于我有恩,或是早年的相互扶持,又或是如今的赏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慕阳霁再傻,也察觉出了她语气中的疏远,苦笑道:“叶絮,你就非要与我这般说话吗?我是真的想感谢你,如果你同意,我想娶你为妻,做独一无二的皇后,遣散后宫,独宠一人。”
“你明明可以求这些的。只要你开口,我势必会同意,但你为什么……”
叶絮眨眨眼,说道:“陛下,您身体内的毒素是不是还没消散干净?不可说胡话。”